,非常非常多的,她身边死去的,从小到大的,每一个字都听进去。
他没有专业的分析知识,只知道她思路很清晰,她有自己的一整套对过去经历的理解和从这些实践得出的个人信念。
她言说,她发泄,她展露自我,但是思路又很明确。
言说代表着闪避。
他笑了笑,“你内心活动好多,有没有想过写书?”
她摇摇头,无辜地张大眼,伸手去咬手指,被他看到后,又放下,说,“我···很好懂的。”
她忽然声音收息带一点惶恐,“我真的很好懂的。”
温热的手掌伸上去,抚摸她脸颊。
“游鸿钰,”他枕着一只手,“我接触你下来,觉得你蛮怪的。”他忽然平静地叹气,笑,“但是我已经习惯了。”他牵起她蜷缩得像个小孩子的手,把她拉直,拉伸成一个大人的形状,把她拉回现实,“我只知道和你在一起有趣,却不知道是这么个有趣法。”在那里落下一个吻。
他不说还好,她忽然崩溃的,非常崩溃的大哭起来。
这次他不心疼了,他只觉得好笑,抱着她笑。耸动肩膀拿她取笑。
他等她发泄完了,他已经聊了太多她内心的事情。这个外向的,一刻不停做事的人的内心的想法。
纸箱都快被她泪水泡烂,她也渐渐困了。
他抱抱她,和她低语道,睡吧,睡吧。她已经哭的太累,勾着他一只手指,彻底睡着。
在这狭窄的空间里,本来他是打算和她通过安抚更近的,如今却渐渐感觉和她很远。
他得不断整理思绪,才可以从这些胡乱的,她过去里,摸清楚她。
那些她掩盖的事情,就是“边途”吧。
或者,她说“对不起”的那个人,就是“边途”。
边途差不多搞清,那李青燃,在其中是怎样的位置呢?
他决定遏制自己漂浮的想象力,把它禁锢在理性思考的逻辑牢笼里。
她的过去又如何呢,她现在就在自己怀里了。她和自己不能再近了。他从没和一个人那么近过,共享过去的记忆,还有一些她掩盖的事情。
他不知道中间发生什么事情,或许他永远都不会知道了。因为这些是掩藏得如此好。乃至于,她说那么多,“她活下去的信念”是什么,像是把他当个法官来交由他来审判。和他胡乱说很多有的没的,又不敢直接和他告解。
他只说她哭的那么崩溃。
这个对于他和游鸿钰的关系并不重要,已经过去了,更重要的是,他和游鸿钰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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