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阿奴去了浦江。他急得转磨磨,直到天黑阿奴才一身狼狈的回来,手上扛着一大把紫薇花。见他来了,有些吃惊,先将花送给刘畅过目,然后叫侍女插瓶:“看看这花开的野气十足,比你园子里的有活气多了。整日闷在家里喝酒算什么,酒糟鼻很难看的。今年又是丰年,田野一片金黄,看着像金子一样令人提神,不如明日一起出去秋游,帮我看看房子要怎么盖吧。”
刘畅那是心病,阿奴也没办法,只有偶尔敲打一下。
满腹心事的刘仲这才发现皇叔已经烂醉如泥,有些伤感地看着他。被阿奴敲了一下他的脑袋:“没有皇帝的调令,你随便跑来跑去,不怕言官弹劾你?”
“没事,来成都可以的。”手握兵权的大将限制很多的,第一条就是不能擅离职守。
“找我?”
刘仲连忙将空白圣旨拿给阿奴,期期艾艾地说:“我扣下了,想问过你。”
阿奴翻来覆去看了很久:“皇帝还真是看重他,你把这三份都给他吧,由他做决定。不过别把我放上去。”她没看出皇帝的用意。
“你决定了?”刘仲又惊又喜。
阿奴垂着头,没看见刘仲希翼的目光:“我不能嫁他,我害怕一念之差给族人带来灭顶之灾,我输不起。那些女人手下都是奴隶娃子,死个把她们根本不心疼。”她扬起头,吸吸鼻子。刘仲才发现她眼角划过一行亮晶晶的眼泪。见刘仲一脸同情,阿奴抹了抹脸,转身大步走出去:“没事,过一阵就好。”
刘仲连忙追出去,却看见她蹲在一处灌木后面,呜呜咽咽地哭成一团,他走过去将阿奴抱起来放在自己膝盖上:“你放心,有我和云丹,他们没人敢把你怎么样?”
“没用的。阿仲,我已经二十二了,转眼就三十,女人三十豆腐渣,连那个蔻斯曼都嫌我老了,根本不把我当作对手。我实在是没有力气跟一堆小姑娘争。”阿奴埋进他怀里大哭。“他们根本不把人命当作一回事,就因为那个蔻斯曼想看看我长什么样,一声令下十来条人命就没了,他们都是疯子。”
那个女人刘仲见过,脑残的很,他叹口气,连那种对手都敢上门踢馆说实在也很憋屈。他想起自己的经历,一阵唏嘘:“那次剿灭张甾,他最后是自尽的,吊在树上。”他顿了一下,想起那可怕的惨象,“他的后面是绵延两三里的尸体,都是被他抢来的女人,统统吊死在树上,一串串像葡萄一样,个个伸着舌头,两眼暴突,那以后我看见吊着的东西就想吐。”
阿奴胃里一阵翻腾。
见她不哭了,刘仲用袖子给她揩揩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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