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母亲为何就那样离开了,也不懂为什么父亲会将她送走。
她闹过,绝食,打架斗殴,却发现除了固定的转账和他的秘书,姜姒再也联系不到她名义上的父亲。
于是她开始学会接受,在国外一个人长大那些岁月,姜姒身上长满柔软的刺,保护自己不受伤害,如何让自己一个人也能活得开心,她一路都在失去,也以为自己早已学会了接受失去。
可这一刻她仿似心如刀割,她与世界的联系越来越微弱,能印证她存在的人和事越来越少。
顾思渝听见身后女人哀切的哭声,空着的那只手早已攥成拳,他在跨年时便已知道爷爷的病,肺癌晚期,老人并不想去做没用的化疗,只想自己独自快活的走完最后一程。
顾思渝年后还会经常回来看爷爷,老人每次只是笑呵呵的给他看姜姒小时候的照片,和他讲那些没参与过的生活。
到底是一点点的看着亲人生命的流逝更痛苦还是突然得知亲人去世更痛苦,他现在好像也没办法说出答案。
女人断断续续的抽噎让他再也控制不住,将整个人圈进怀中,让她埋在自己怀中,包裹的严严实实。
以往这种时候姜姒都是一个人躲起来,她不习惯将难过暴露在人前,她是坚强的,但有时她的坚强在别人看来显得过于无情,就像今天那些人指责她的话一样。
顾思渝说不出浅薄安慰的话,只能给她最真实的拥抱,让她的脆弱有处安放。
两人就这样拥抱着,一直在山上呆到天黑透,哭到最后姜姒整个人脑子昏昏沉沉,意识也不太清醒,顾思渝才发现她还是着凉了,即使后面他已经为她穿好衣服。
她的额头烫的惊人,顾思渝不敢再耽搁,连忙将人抱起向山下跑。
出殡后,家里没什么人,只剩下客厅还留灯,姜墨昏昏沉沉的见女儿被抱着回来,赶上前,“这是怎么了?”
“我带她在山上散散心,吹了点风,发烧了。”顾思渝回了话就匆匆将人抱进里屋,姜墨也连忙跟着进屋,顾思渝将人放在床上叮嘱了几句后,就往村尾的诊所里请医生。
之前来看人时,他偶尔会替老爷子拿药,所以认识地方。
输上液后,见姜姒难受的神色有所缓和,他这才舒了一口气,见姜墨还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炕边,顾思渝缓了缓语气,“叔叔,滚滚这有我看着就行了,你也忙了一天了,先去休息吧。”
姜墨看着昏睡中仍皱着眉头的女儿,那张与她母亲相似的小脸让他有片刻怔忪,半饷才回过神应声往外走。
房间里只剩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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