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有隔板的,两人便肆无忌惮地在接吻,许是有些痒,阿蘅嬉笑着将脸躲在弟弟的颈窝,微喘着气,湿润润的杏眼懒懒半眯着。
“别动。”
何之礼捏住她乱摸的手,“你做什么?”
“我都没试过在车上呢,我也只跟哥哥做过一次……在车上,外面是马路,是人,而车里除了我们还有司机,好刺激啊,你想试试吗?”
“别乱来,先回家。”
他有些羞,掩在乌发中的耳尖红得滴血。
“礼仔,如果哥哥不同意我们怎么办?你听哥哥的还是我的?”
她却不等那个答案,独断地自说自道:“你该听我的,哥哥的一切都是我的,包括哥哥自己也是,而你是我弟弟,自然也是我的。”女孩喃喃吻着他的额头,眼睛,鼻尖,“frank,我一样爱你,所以你得听我话,你是我的狗,只听我一个人的。”
多么理直气壮的话,可偏偏她说得是那样的理所应当,让人挑不出一点问题来,而水杏似的眼柔柔的,拖着蜜糖似的粘腻调子,诱着何之礼只说着好,他从来都拒绝不了萧之蘅的所有,只要听着女孩笑了,他也不由笑,心中是无尽的满足与充实。
“我真爱你。”
阿蘅永远不吝啬她的赞美与甜言。
“我——”
他要说的话被女孩的手所捂住,萧之蘅笑着同他摇了摇头,直了腰贴在他耳畔,湿热的呼吸吹得何之礼心痒,
“现在说多没意思,晚上你可以慢慢跟我讲,哥哥今晚不在家,我们有好多时间来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