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保身,那便是他最后的退路,借女儿的恻隐之心当作最后的底牌。
陶桃仍旧对此前一切皆一概不知,本是这盘棋局的编外人员,没想到的手机会震动,多年未通话往来的联系人,难为父亲还记得她这张副卡的电话号码。
“陶桃,你是来了帝金城吗。”
早过了知命耳顺之年的中年男子,听闻消防通道一拥而上的脚步声,站在露台边缘望向地面双脚颤抖。
“你不要告诉我,今晚是真心在这里寻死的。”
充盈的泪腺闻声开始松动防线,这是活生生的人啊,她母亲爱了一辈子的男人,剧情再怎么烂俗,仍旧血浓于水,真到了生离死别的时候,她不由地开始啜泣,留下不争气的眼泪。
“爸爸已经做了太多错事了,我让你嫁错了人,陶家七年前就该倒台了,是我该死,爸爸对不起你,也对不起醉醉,对不起蕙婉。”
“你之后要好好的,和简家人也好好相处,莫要再闹孩子脾气了。”
临终遗言说得未免过于空洞,迟了多年的道歉全数失去效力,陶桃几近是第一次完整地从陶慎的口中听到母亲的名字。
她的母亲,叫做姚蕙婉,蕙质兰心的美丽女人在二十五岁那年死于生产的手术台,为心爱之人留下一个逃出生天的早产女婴。
这个男人为前妻没流过一次忏悔的眼泪,就是那一刻,陶桃看清了陶慎今晚的意图所在。
“你在逼我?你嗜赌成性拿着女婿当幌子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还有个女儿?你明明知道我从来不欠你什么的,你以为只要一提我母亲我就会乖乖听话,所以以前连半句我的意愿都没有过问,就急于把我推出去联姻的是吗?”
陶桃从未在陶慎面前提起被迫无力服从的感受,心脏像是被活生生划开一层鲜血直流的割口,强压住澎湃汹涌的泣意,极度的悲伤止于身边人揽过她的刹那之间。
没有简家主动相救,陶慎照旧会把陶桃当做筹码,推让给任何愿意接盘的“好心人”。
陶醉永远不会变成赘婿,女儿确是最能轻易出让的棋子。
陶桃背过身别开简亓拥抱里给予的暖意,没有选择就此依附,陡然站直了些更有一种笔挺有力的绝望。
陶父冷笑,片刻的慈爱难以彻底演完,“呵,我的宝贝女儿怎么就变成现在这样了,原来是做惯了简家少奶奶了,终归看不上老父亲了,还真是看不起势如微末的娘家了。”
陶桃转身朝另外一头走出几步,克制语气里的激动,风一吹干涸的泪痕让人面色含霜,“今晚你要跳下来,现在就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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