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沉着表情又摸了回去,屏着呼吸继续撸。
“呃……啊……”
清液转浓,小汩白浊喷在她的腿根,随后去浓稠的几大汩,不要钱似地朝着她的方向喷涌,脸蛋都染上白液。
“满足了吗?”慕安澜问。
她鄙夷地看向深颤不停的jiba。
“还射得出来吗?”
“哈……”
他心知肚明是报复,脑袋出奇清醒,身体却依旧在高潮浮沉。
“可以……”
手好痛。
想抱她。
“贱狗。”她起身,放下裙摆。
锁链碰撞的声响,是某种失控的征兆。
“和现实太过相似,也不太好。”
一只手拉住她的小腿,被领带磨红的手腕,攒了一圈淤痕。
“很高明的猜测方式、和惩罚方式。”
——他清楚的。
起码顾纪景清楚。
他经常看着她的背影。她蹲在平地和狗亲热,他慢步挪到她的身边。
绳结被解开。
慕安澜没有系死,她仍然选择赌、选择实验……过分强的既视感,背后到底是谁。
“我真的很讨厌你,顾纪景。”
“你又不是第一天讨厌。”顾纪景揉了揉手腕。太平常的吵架很浪费时间,他不想跟她吵,架不住她一身的刺。
“要我跪下来舔澜澜的逼求你原谅我吗?”
在对世界无限充满好奇的年纪,互相也会探索,被绑起来,该怎么解。
她绑的活结、有一套挣脱流程,他们都会解。
“澜澜。”他扔了领带,跪在她的面前,“下次不要这样暗示我了……”
顾纪景表情柔和,“海军蓝的领带,是你送我的十四岁的生日礼物。”
慕安澜:“……”
另一条也是他的生日礼物,没来得及送出去罢了。她对颜色的宠爱度相当专一,一个色系非要送到找不到明度更浅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