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胸口。
一下将他戳落了马,往后面戳飞出数丈,才落在地上。
然后再度奋起勇气,率军撕裂包围圈,他已经白发苍苍,已经是草原上的老狼了,却仍旧亲自格杀百余校尉,闯破了西意城的封锁。
李昭文咽下了口中的鲜血,只觉得胸口闷闷的。
大汗王的勇武,即便是陷入这等绝境的时候,也如此的可怖,犹如猛虎受困,若非是仗着自身天赋,若非是大汗王不愿意久留,她或许就不只是受伤这样简单了。
拄着枪,擦过嘴角的鲜血,道:“……当真难缠。”
“从去年秋,到如今的模样,已经过去了这么长的时间里面,不断地去软刀子割去突厥的领地,他还有这样的战意和勇猛。”
“若非是一开始选择了破军先生的战法,我等或许会被这汗王硬生生拉扯住,进入连年征战之中。”
破军道:“正是因如此的绝境,他才有如此的战意。”
“哀兵必胜,置之死地而后生,难道大汗王,这前代天下第二的名将,没有这样的手段和气魄吗?只是……”
紫瞳的谋士看着那边掩盖面目的七王阿史那,后者踉踉跄跄起来,捂着胸口,破军沉默许久,只是移开视线,阿史那捂着被父亲一枪戳过的甲胄胸口。
沉重的铠甲都被戳出一个狰狞的痕迹。
顶尖的神将,可以在万军从中厮杀,法相爆发的情况下,这一枪足以洞穿一座山,但是大汗王那样的一枪,只是在阿史那的铠甲上,留下了一个戳口。
可能是被这一股劲气顶住了,阿史那觉得心口闷闷的,有些喘不过气来。
他是主动来这一场战场的,面对他的父亲。
为了那些可以活下去的草原人,他必须这样做。
不这样的话,那些普通的,只是在草原上放牧生活的那些人,恐怕也很难以在之后的天下幸存。
而在这一场混乱的大战当中,许许多多的人都听到了大汗王说的那句话,但是,即便是通晓草原上突厥人语言的人都不知道这句话的意思是什么。
只是知道,那位立下了赫赫战功,甚至于一度做到一道行军大总管这个职位的名将,一直都保留着这一个被大汗王戳破的铠甲。
过去了很久很久,等到阿史那也已经白发苍苍的时候,在宁静的月色下,抚摸着铠甲上的痕迹,却也还会泪流满面,娘亲病逝的模样,还有父亲最后那一枪,大笑着的话语在耳畔。
那是他年幼的时候,父亲还没有和母亲决裂出那样大的问题,草原的王低下头,让孩子坐在他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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