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也挺心安的。
国子监事务不繁忙,几乎没人会打扰到李贽。
但还是那个问题,俸禄并没有像说好的那样,给他翻倍。
国子监是清水衙门,要欠俸的时候,国子监首当其冲,当初他任五经博士的时候,欠俸一欠就是几个月,还老是用椒折账。
他是真不愿意重蹈覆辙,身无分文,饿死妻女了。
陶大临见房门被推开,腾地站起来,见是李贽,才放松下来。
这几日被李贽烦得都习惯了,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温声道:“李司业不妨去户部问问?咱们国子监的俸禄都是户部定好的,李司业找我麻烦,我也变不出来钱不是。”
李贽无语:“我来国子监报道那天您就这么说,之后我就去户部问了,户部问我要吏部的凭证。”
陶大临不动声色:“那李司业去吏部问问?”
李贽撇了撇嘴:“昨日去了,吏部问我要陛下的诏书。”
陶大临起身,给门关上,回头道:“对啊,诏书呢?吏部也不能凭空给你开两分俸禄。”
李贽摘下冠,露出一颗小平头:“那是口谕!哪来的明旨。”
陶大临连忙安抚道:“那不妨去让公公做个证人?”
李贽没好气道:“这不是今日去了么,这才刚回来。”
“说是紫禁城最近在清宫,焦头烂额,没空搭理我!”
陶大临跟着同仇敌忾:“难为李司业了。”
李贽却不肯罢休:“陶祭酒是廷臣,陛下对我到底什么安排,不妨替我问问?”
皇帝给他召来,大概率不能是让他呆在国子监吃干饭的。
他看到皇帝办新报,第一时间就敏锐察觉,这位圣上在争夺士林、民间的声望语言。
若说这俸禄给他开双倍,那多半还有一份差使给他。
他也想不到,自己除了离经叛道的心学门人这个身份之外,还有什么值得皇帝看重了。
问题就在于,听闻最近朝中闹了大事出来,估摸着是因为此事,让皇帝分身乏术,无暇搭理他。
这就让李贽有些难受了,他生怕皇帝将他抛诸脑后了。
他带的盘缠,可不够在国子监欠俸几个月的。
此前跑去新学府,想讨份兼职,结果就被程大位赶了出来,说他没有禀赋,给他气得不轻。
现在只能寄希望于皇帝能早点想起他。
陶大临老神在在,不慌不忙开口道:“李司业莫急,如今京城不像你想的那样。”
“九月考成法试行之后,陛下跟内阁,都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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