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您说过,必须有了合格的继承人,才能放心大胆地除掉他。目前太子年幼多病,不晓得能不能长大,二皇子也才是襁褓中的婴儿,第豆胤要是死了,那即位的肯定这两个。到时您这太皇太后还怎么当,临朝听政又哪来的名分?就算是对您最宽容的京兆王,也不会再容您继续干政了啊!”
“可是我现在就失去了一干党羽啊,东山再起,谈何容易。”
“是,但是您还有太子,还有二皇子和尚未出生的皇子们,还有几位有实力的宦官。更何况千万士族中,就找不出一个与您志同道合的吗?安平候不在了,不代表一切都失去了。您如果真的想报仇,想本来的计画能实行下去,就更不能消沉,一定要潜伏着等待时机啊!”
主仆俩抱着、哭着,久之,太后终于镇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