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对方的焦灼渴念,会不会只是欲望的需要?
水晶心肝的林婉仪怎么会不知道,这一刻他想听什么?清澈的眼睛里全是善意的笑容,轻轻带安慰性质地握一下他的手,徐徐叙述她的所知:“从没听说过申哥曾经对永红姐之外的任何人牵挂过。
他居然郑重把你介绍给最好的朋友…昨天我们看见你,还以为眼睛花了,吓得不行。晚上,致平还说了好几十次‘不可能’,今天早晨看见申哥心满意足的样子,才算相信了。”
心极乱,实在不想继续思考这件事情。但不想失礼于客人,尽量转换话题搭讪:“…嗯,陈先生预备离婚计划了吗?”
林优雅微笑,把无奈掩藏得很温柔:“堂姐病倒在床上已经6年,陈林两个家族虽然都在加拿大,但是华人小圈子里面传统势力比中国本土强太多--致平怎么离婚呢?只能借谈生意的机会,偷偷带我出来走…对了,我堂姐和永红姐是很好的朋友。”说不出口的苦涩,是两个人独处的机会太难得,以至于在一起的每一秒钟都变得很紧迫,似乎约会的唯一目的,就是急不可耐地做爱。但凡有第三者在场,还需要辛苦装出亲戚的礼貌样子。她也是一个期待浪漫的普通女子,需要一点温柔的抚慰。
可是她能得到的,不过是男人急切到快要逝去美感的性。连两个男人都敢公然表现出来的互相需要和牵挂,自己为什么没有机会感受?看见美丽娇小面孔上那一丝惆怅,艾德华怜爱地轻轻拍她手,传递一点安慰。
一旦身不由己的感情发生,重要的是对方的心意,谁还在乎后果?也算恍然明白,为什么陆申会邀请他们住到这里来。
其实不介意他邀请陌生人来分享空间,甚至不介意他一直这样住下去:反正一个人也要交房租水电,而苍白的日子里,不是不欢迎有一个人可以拥抱。
仍然迷惑的,不外是自己那一点心事:能够瞒着妻子偷欢的男子,值不值得念记?自尊说:同一个男人会不会有归宿、是否被世人接受是一回事,他有勇气承担这些。
可是这个男人一边同妻子周旋、一边恣意享受男伴的身体,就是可耻的另一回事了。这当中还牵涉到一位无辜的妻子。谁有权力说,身心需要某人,就可以放肆欲望?终究是意难平。可是,想到陆申既然有朋友住在这里,今天多半会回来,不争气的心里,居然还是充塞一丝一丝的温暖。
爱上一个男人很难会有什么结果,也根本没有奢望过什么,既然此刻迷恋他的怀抱肉身,何苦计较道德问题?内心挣扎良久,看着身边美人生怕说得太多的惊惶表情,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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