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时代的洪流里面蹉跎,不是不灰心的。“昨天开完会以后,他拉我一起去嘉里中心健身俱乐部,两个人都关掉所有通讯器材,在一堆运动器械里面流汗。
他什么都没有说,我知道他难过。他从农民的儿子变成中央要人的乘龙快婿,多年来,并不只是靠丈人的势力做生意,那批人早就在前些年的整顿倾轧里面倒下,几年又是一批新贵…正好相反,是陆申靠多年辛苦经营和如今的经济实力,帮丈人家族留住了在某个圈子里面的话语权。
一次离婚,半辈子的心血损耗大半。”蒋晖的表情颇唏嘘“但是他并没有认为是谁的错,没有说你任何不是。对了,昨天他交待,托我转给你一个信封。”
心思还没有从这近20年的沧桑里面清醒过来,颤抖的指尖触着无字的信封,尽量抛开纷繁的猜测,抽出里面的纸打开,巨大的失望和巨大的惊诧一同袭来:里面居然没有陆申的一个字,更没有他苦苦渴望的电话号码。
只是一份公证的律师信,标明把现在向公司租住的公寓房子产权转到艾德华的名下,还有写着艾德华名字的渣打银行十万美金现金存款,另外附赠数目颇丰的意外医疗养老保险,款项都已经一次性付清。
信中还有详尽联系方式,指示可以赴哪间律师行办理签字过户手续。面对这丰厚的馈赠,不是不恐惧的:“他这算是表示对我的兴趣呢,还是就此购买以往付出的一切?”“不知道。我只是受托办事。”
“很喜欢这些房产和美金,真的。”惋惜地抚摸良久诱人的信件,才依依不舍地递回“可惜一向习惯从最恶劣可能性开始考虑,没有理由甚至无法回报的馈赠,恕不敢接受。”“当作分手的礼物呢?”
“分手不需要礼物,引诱才需要。”艾德华凄凉微笑“这份诱人的大礼只有两个解释:一,陆申认为我的所作所为配不上他,希望用付款的形式购买已经发生的一切。
二,希望我保持沉默,避免将来不必要的麻烦。如果是前者,我的骄傲不允许他接受。如果是后者,不需要,我会珍藏属于自己的记忆,不会轻易用口舌玷污它。”
“艾德华,你虽然聪明,但实在太骄傲太不懂事了。”蒋晖安详地冷冷回答“建议你不要忙着生气或者清高,看看日期才说话--陆申是你以为的这种刻薄人吗?”
定睛仔细看清之后,一股热流涌上来--是他错了。日期居然是一个多月前,陆申刚刚离开他,回家离婚的时间。原来生活在一起时,艾德华主动支付种种生活费用,陆申都看在眼里,只是传统男人不知道怎样介入日出生活开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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