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在一阵强猛的攻势中惊悸着颤栗着苏醒,间或在被贯穿的状况下达到高潮,再一次身不由己射精…就这样,被似乎无休无止地侵伐与占有,直到精疲力竭,陷入彻底黑沉的昏厥。
不知道过了多久,才从无意识的黑暗中悠悠苏醒过来,发现自己整个人还躺在卧室床上。又一次被干得彻底丧失意志和所有气力,浸在汗液体液里面的四肢百骸都瘫软得像泡透之后又冷却的意大利面条。
有力的怀抱里,陆申关切的眼光近在咫尺。频繁虚脱但又兴奋得几乎内出血的极致感受还荡漾在身体里,只好勉强微笑:“申哥,要是经常这样做爱的话,会死人的。”
“一下没控制住,你居然晕得没有知觉,真吓着我了…实在该悠着点儿。”他怜惜地轻拍面前漂亮的脸颊“你刚刚晕过去,身体还没有恢复,又…那么累了一回。
是申哥不好,只顾自己高兴,没心疼你。这孩子,连求饶叫痛都不会?真拿你没辙。”“…”艾德华苦笑。虽然根据两个人之间的默契,知道只要喊疼,不管在这样的状态中停下来多么艰难,陆申一定会因怜惜而停止。但,他怎么可能舍得开口主动要求放弃身体接触呢?谁知道这是不是最后一次?
思绪的焦点不再是身体强烈的不适感觉和灵魂深处的满足,而是一抹感伤:去多伦多的航班还有多久起飞?
即将分离的痛楚这一分钟才变得真实。这样的告别实在美好至极,陆申也确实接受了真诚的歉意。何必说一些多余的话徒留遗憾?虽然,未来还有很多棘手的人与事,需要认真面对。
还有很多无心犯下的错,需要时间与诚意来解决。两个人之间的愤怒与隔阂已经清除,还有什么可以担心的?于是,顾左右而言他“不知道几点钟了…我这个样子,肯定是不能去上班了。
你的飞机起飞时间快到了吗?现在不早了,我想12点之前肯定没有力气自己离开这里。走的时候帮个忙,用我的名字再开一天房间,这天的房费我会结。”
“上班是肯定误了。你老板被你救下的时候神志相当清醒,我闯进去赶人走,她还追问你在那里,当然知道你昨晚醉了。
犯不着麻烦请假,你就踏实歇着吧。”陆申突然纵声大笑,声音里面尽是令艾德华初相识起倾倒至今的、熟悉的信心与率性“这段时间做了很多安排,多伦多那边也确实有了一些必须处理的生意。
可是,废一张机票有什么关系?蒋晖已经先去了。等你歇过劲儿来、感觉好点儿再退房。先送你回家。”艾德华心里涌起一阵暖流:看得出来陆申内心真实的愿望,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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