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哥,原谅我很难说清楚。我现在唯一想的,就是趁身体还吃得消,赶快替edward回一趟香港看看他的母亲…也许过一段时间,我会想出办法来。”
陆申认真地看看她。虽然没有同样在伊顿公学念过书,总算知道,这种英式教养的大小姐,一旦不想解释什么事情,追问毫无作用。
权衡一下,他只捡可以弄清楚的东西问:“华儿真不可能陪你回家?”“前阵子刚从南非回来,说是有一个非常大的项目,稍微不慎就会遭受巨大损失。这几天他几乎天天工作18小时以上,不可能走开。”
她带一点点惆怅,但依然露出了深深为自己男人骄傲的柔和笑靥。陆申略低头,仔细盘算许久目前自己公司运营的一切细节,露出一个看起来很巧合的表情:“有意思…下周正好我要过去谈生意,想不想一块儿走?”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那种粉红色哭哭啼啼的小东西能够带来多少喜悦?--已经做了很多年父亲的陆申才真正明白,男人是最现实又最笨拙的动物,往往要等到亲眼看见孩子,甚至要等见到孩子已经成长得可以跟自己交流,才能真正知道这份亲情的价值。
如果碰巧艾德华的时间分配里面,居然顾不上照顾未知的孩子,或者说现在的他还不知道这时候的疏失将会带来什么样的痛心,自己就替他承担一回吧。
为艾德华做任何事情,都是应该的。只要他能够从中得到些微的快乐--不管他是否重视这快乐。一层淡淡的雾气浮现在婉仪的眼睛里:“当然想…真高兴…”陆申苦笑着挥挥手,起身告辞。海港城旁马可孛罗酒店的露天阳台,微醺的亚热带晚风中。
对一杯鲜榨橙汁坐着,看隔一湾海水,面对着空阔美丽的维多利亚海港,和一泓海湾对面山脚美丽如梦幻的灯光,婉仪轻笑:“每次来香港都诧异…这个海岛是不是地基特别硬?地底下打无数洞,开地铁隧道和管线,每栋楼还要建得这样又高又细,活像铅笔。就光是看看都惊心动魄。”
陆申仰头,喝口啤酒,抬头看看海对面一片钢筋水泥的丛林:“白天去中环谈判,路上挤满穿讲究名牌的人,个个匆忙。抬头看天,想透口气,楼太高,只留下蓝色的缝儿。”
是不是因为这个城市拥挤得身体之间快没有空隙,人人都学会的生存之道,一方面是随时随地努力竞争不落人后,另一方面就是保留心灵的自由,记得时时处处给别人留点余地?艾德华工作时候的犀利认真、与人相处的体谅宽容,还有任何时候都刻意修饰外表、不肯一丝苟且,是这个城市集体人格的烙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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