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成文从小在乡里长大,自然不会连这点儿都看不明白。
在首都大城市他人生地不熟的,是有点放不开。
可回了乡,那就不一样了。
这里是他的主场。
白成文只笑着喊人,其他的一概打马虎眼没有细说。
怕这些人跟着去家里,甜枣会应对不过来,白成文干脆挑着东西往父母弟弟那边去。
冬至前后,乡里农活已经告一段落。
白成文到老白家的时候,老白家的堂屋里坐了好几个唠嗑的村民。
白母见他挑着东西过来,连忙起身。
刚想问他先回家去没有,一见他身后还跟着不少村里人,白母心里立马明白了什么,忙推开左手边的房门,让他把担子挑进房里去。
白成文也是机灵的,东西一放就问:
“娘,饭好了没?我还给人捎了信,弄点吃的我吃完歇会儿赶紧就要给人送过去了。”
白母忙配合道:
“还没做呢,马上也要到饭点儿了,我收拾收拾这就做去。”
话说到这里,堂屋里原本就在唠嗑的人,都识趣相继离去。
只有跟在白成文身后过来的几个,还杵在门口探头探脑的打量:
“婶子,你家成文这回上首都买了啥好东西?我瞅着担子沉甸甸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