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烦躁地扔到桌上。
然后,就叹息一声,一个人在房间里呆呆地枯坐着,一边喝着客栈掌柜送来的劣质凉茶,一边默默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
段祺瑞并没有丝毫懊悔,只有不甘!
直到肚子开始发出“咕咕”的叫声,才打断了他的愁思。
估算一下时间,应该已经过了晌午,段祺瑞这才又长叹一口气,准备出去吃饭,心中甚至还莫名升起想要喝口酒的念头。
这让段祺瑞很有些奇怪,他不仅从不抽烟、,更不喝酒,至于嫖娼、赌博、贪污等等恶习劣迹更是全无,甚至他还从不占人便宜,他不知道为何今日会想到了喝酒!
不过,此时喝酒的念头倒是十分强烈,段祺瑞心中不由有些自嘲,一醉解千愁,索性今日就破个例。
站起身的段祺瑞,伸出手想要去拿挂在屋角衣架上的军装,可看着已经没有了那金闪闪的肩章、领章的灰色军服,再次长叹了一口气,缩回手,打开自己的皮箱,准备换上自己的衣物。
只是在皮箱中看到连同一顶米色亚麻礼帽的一套米色府绸衣裤时,神情不有略微呆了一呆。
这套衣物,甚至好包括箱子一角放着的如今极为流行的那一副样式夸张的新式金丝边墨镜,都是滕毓藻在他去年生日时,托人送给他的礼物。
自从他到了军官学校后,滕毓藻每年在他生日时,都会送他礼物,由于都不是贵重东西,而且也都是滕毓藻名下震旦系的那些工厂出产的东西,加上两人又有同学之谊,所以段祺瑞也从未拒绝过。
只是段祺瑞为人很有些古板,对于吃穿没多少讲究,以至于这身衣物行头他还从未上过身,想了想,干脆脱掉军装,换上了这身衣物。
换上这身宽松凉爽的米色府绸衣裤,又戴上那顶同样颜色的礼帽,甚至踌躇半晌后还带上了据说同样是滕毓藻申请了专利的这种新式墨镜,对着镜子一照,段祺瑞顿感换了一个人似的,心中烦躁都好似消解了不少。
稍一犹豫,段祺瑞还是拿起被他扔到桌上的折扇,锁好房门后就一个人走出了客栈。
这家客栈就位于永定门内大街一端,庚子年的战火鬼使神差地竟然没有伤及它,是外城中少数幸存的房屋。
段祺瑞知道,以这一条直通内城的宽阔大街为界,东面都是由奕匡和一帮王公大臣们着人筹集资金兴建的,而西面则是天津建筑公司承建。
两方几乎同时开工,也基本上都已经完工了,只不过东面新建的住宅大多空置,而西面早已住满了人,繁华程度已经恢复如初。
这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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