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湖广、江西、福建、贵州新军整理。”
“此行难度并不大,说是缩编整编,实际上,这些省份的新军都不满编,不存在缩编,只需扩军整编。”
“二嘛,是太后要巡视荆门离宫,良弼还要承担荆门离宫的护卫。”
“还有,芝泉兄并不需担心大帅的安危。”
说到这里,赵秉钧狡黠地笑着低声说。
“只要滕兴甫的直军没有缩编完毕,彻底归入朝廷管辖之下,大帅就绝对不会有任何危险。”
虽然赵秉钧没有没再进一步解说,可段祺瑞还是明白了一件事,这一次去南方整编地方新军,其真实目的还是针对滕毓藻的直军的。
段祺瑞叹气说道,“朝廷对于掌握军权的汉人,总还是时刻防范,就算是滕兴甫和大帅都以去职也不会罢休,只要他们还活着留在国内,就始终被朝廷思维心腹之患呐!”
“滕兴甫倒也罢了,只要他留在直隶,朝廷就不敢把他怎样,可大帅难道不担心,咱们原豫军的部队被朝廷拆散,然后分而治之吗!”
段祺瑞又忧心忡忡地道,“整编这些省份的新军之后,如果万一这三个镇再被置于其它省份,或者找个理由,把大帅调离,咱们豫军这六镇人马可就被朝廷拆的四分五裂了,那时岂不成了案板上肉,大帅难道就没想过?”
段祺瑞接着又说道,“我倒是觉得,大帅以不动为好,只要不远离直隶,有直军在侧,朝廷就会担心大帅和兴甫走近,也会极力笼络大帅。”
赵秉钧点头道,“芝泉兄此言不虚,这的确是一个好主意,你应该还记得当年曹仲珊在豫东南闹的那一次哗变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