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你私心太重?!”
“老板,山西调查组之行本就晚于共党的蓄谋,在这件事上落后于共党一步并不是不能理解。而且明楼作为调查组负责人,以他的眼界和身家,区区五百两黄金,他本不会在意,但因为这笔钱是局里的公款,他斤斤计较也是出于一片公心。”
毛仁凤道:
“这种情况下,若是按照张长官之意来严惩,下面的兄弟们怎么想?”
张安平冷哼:“下面的兄弟们怎么想我不知道,但事情是我交给他去办的,他没办成,难道要我奖励他?!”
“事没办成,当然得罚,但惩处过重,那就是赏罚不明——”毛仁凤说到这,瞥了一眼张安平,悠悠的说出了一句话:
“只有赏罚分明了,手下的兄弟才会用命!”
这句话说完,张安平的脸色不由变了变,会议室的众人也面露古怪。
要是他们没记错的话,昨天张安平来到局本部后,在一楼被毛仁凤堵住,毛仁凤开口为张安平的兵“求情”,张安平硬邦邦的用这句话回应了他。
“张长官,这话是你说的,难道仅仅隔了20来个小时,你就忘了吗?!”
戴春风再一次皱眉。
第一次皱眉,他是不喜毛仁凤当场的反对。
但这一次皱眉,却是因为毛仁凤的话说的在理——山西调查组这一次虽然掉链子了,但整体而言并无错漏。
张安平执意严惩明楼,是因为没有发现太多的错漏,再加上他跟明楼现在形同陌路,所以打压。
这一次皱眉,则是因为毛仁凤说的对,明楼虽然办事不利,可没到必须严惩的地步。
虽然毛仁凤没有明说,但他从毛仁凤的话语中感受到了另一重意思:
山西调查组的负责人是明楼没错,但还有好几个副组长呢!
光处理明楼不处理其他人,这就是赏罚不明的典型表现。
换做往常,他并不在意偶尔的一次不公。
可这一次的山西调查组副组长中,还有他的儿子戴善武,若是只处理明楼,会影响其他人对儿子的看法——有种让明楼背锅的感觉。
思及此处,戴春风淡淡道:
“齐五(字)说的对,对明楼的惩处确实过重了。”
他望向张安平,希望张安平能改一下处理意见,他也好顺水推舟的同意——这样一来,既顾全了张安平的面子,也顾全了毛仁凤的面子。
但张安平的脸色变了变,深呼吸一口气后,道:
“局座,我不同意!”
毛仁凤闻言心中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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