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硬邦邦道:“待婚礼结束,弟子便会回来。”
陶奉景失笑:“你这么郑重的语气,我还以为你打算下山游历几年再回来呢。”他看向魏青玉:“这是喜事,大慢你陪七星去挑礼物,不要失了礼数。”
魏青玉点头应下。
沈瑟溪笑道:“说来大慢今年也已经立冠了,七星,你家里若是有合适的、没定亲的姊姊妹妹可要帮大慢留意一下。”
魏青玉瞪大了眼睛,连忙摆手:“不不不必了,还是不要耽误了人家。”
这话本是打趣,却见陆星一本正经地应承下来:“好的。我家与姑苏顾家一向交好,若家里没有适龄的,我可以叫母亲去顾氏打问一下。”
魏青玉无奈扶额:“不若先帮平渊问一问,他比我还大一岁呢。”
陆星果断道:“一起。”
沈瑟溪被陆星逗笑了:“七星有前途,以后这些个师兄弟的婚姻大事就都得托付给你了。”
众人笑闹了一会儿就散了,留下陶奉景和沈瑟溪两个人,坐在谭边静默相对。陶奉景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支烟杆来,白色的烟圈飘散在风中,他有些感慨道:“小崽子们都要下山了,无辜山又显得空落落起来。”
沈瑟溪劈手夺过他手中的烟杆丢在一旁:“怎么这么多愁善感起来?好不容易把这群上蹿下跳的小崽子拉扯大了,好不容易得了清闲,应该高兴才是。”
“我是担心呐。”陶奉景紧挨着沈瑟溪坐下了,半弦月挂在天边,在静谧的水色里悠悠摇晃:“只要一下山,每个我都担心。”
“担心什么?我当年下山不也全须全尾地回来了吗?”沈瑟溪嗤之以鼻:“可见,你就是瞎操心。”
“但愿我是瞎操心,我只怕我还操心得不够。我本来以为,凭小五的武功、智慧和心性,当是足够他顺顺利利地闯荡江湖了,谁料得到他运气这般差,只怕麻烦不断。”陶奉景眉心凝出了一道细纹:“瑟溪,荧惑吕玄都这个名字我总觉得隐隐地有些熟悉。”
“也许你在什么情报里看见过?”沈瑟溪微微挑眉:“你不是号称过目不忘吗?”
陶奉景动作一顿:“……年纪大了,记性不如以前了,既然如此,瑟溪就帮我去查一查吧。恐怕是有些年头的事情了,至少是十年前吧。”
沈瑟溪瞪圆了眼睛:“凭什么?你干嘛不自己去查啊?”
“凭我是白门门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