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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择川微微咬紧了后槽牙,他怒极反笑:“白门宋拂,风某记住了。”风择川对着一旁的侍从吩咐道:“去请奇先生来。”
“我在这里。”
一个听起来有几分冷淡的声音在门口处响起。宋无黯偏头看去,那人一身秋香色绣宝相花的长袍,鹤发童颜,年龄不显,估摸着大约是在三十到四十之间。
风择川皮笑肉不笑:“奇先生消息灵通。”
“算不上。”奇袭童漫不经心道:“只是能看见你吃亏的机会实在不多,奇某不愿意错过这般好戏罢了。”
这个态度可谈不上什么尊敬。风择川似乎对此习以为常:“好戏收场,就劳烦奇先生走一趟吧。当然,要是把人治死了,可别拿我漠风堡的名号挡雷。”他扭头看向宋无黯:“白门隐逸多年,倒是很久都没出过你这般犀利的人物了。”
“多有得罪,这个,就当做赔礼。”
他一抬手,那只雕梅花的青玉玉壶凌空飞出,稳稳地落在风择川面前的案几上。风择川看着眼前的青玉玉壶微微挑眉:“单凭这一手,宋少侠已可跻身一流,白门后继有人呐。”
“想来风女郎近来进境非常,可见漠风堡同样英才荟萃。”宋无黯深知与风择川这样的人打交道示弱是没有的,故而言词之间并不客气:“闹得这样大的动静却不见快人快语的风女郎出来,想来是不在堡中?可是去寻乔七娘子了?”
风择川与宋无黯对视一眼,各自露出一个意会的微笑,仿佛方才言辞交锋背后没有威胁过对方。
漠风堡不缺好马,奇袭童骑术绝佳,两人一前一后回到白云客栈时,刚好听到宵禁的鼓声。宋无黯引着奇袭童往安置着吕玄都的房间去,奇袭童远远地闻见房间中传来的药味,脸色不是太好。
宋无黯见黄平渊守在门外不由怔了一下:“师兄,你怎么在不在里面?”
“桐庐医馆的赵大夫说他的情况很危险,正在为他诊治,让我出来等候——”
宋无黯骤感不妙,一掌劈开了房门,却见桐庐医馆的赵大夫手持银针正欲刺下,瞬间银刀出手,动作之快甚至让黄平渊来不及阻拦。这个桐庐医馆的“赵大夫”不躲不避,一心只欲取床上之人性命,即使银刀刺中手臂,依旧抖也不抖地向吕玄都身上要穴刺去。
眼瞅着自己便要阻止不及,一双修长的手从斜里伸出,不紧不慢地钳住了“赵大夫”的手腕。不知何时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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