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下这种黑手。他颇为复杂地看了吕玄都一眼:“暴殄天物。”吕玄都不置可否,顺带向奇袭童道了歉。
奇袭童脸色和缓下来,冷哼一声:“这还像点样子。有萸茯草,算你走运。”
黄平渊从门外进来,神色有几分愧疚,他低声对宋无黯道:“小五抱歉,今次是我太过大意,赵大夫早已被杀了,那人剥下来赵大夫的脸皮冒充前来,而且,你这位朋友似乎仇人不少,现在他重伤在身的消息已然传遍了掖城,恐怕、恐怕要有麻烦上门了。”
“并非三师兄的错,是我没有说清楚,不仅将他置于险境,还连累了赵大夫,恐怕还要连累了你和白云客栈。”
奇袭童做足了准备,转头看向门口处的宋无黯和黄平渊道:“我要借萸茯草效力施针,为他接续经脉,容不得半分打断,否则会前功尽弃,这株萸茯草便是浪费了。”
宋无黯斜睨了躺在床上一副万事不愁样子的吕玄都,心下微微叹气,他看向奇袭童道:“请先生施针吧。”
第三十八章罗睺降杀
风冷,月高,夜黑。
厢房外,宋无黯跪坐于竹席之上,泥炉烹茶。他神态很静,似在等些什么。
千机匣就放在他的右手手侧触手可及之处。这一方院落不大,客栈的其余房间都已警醒地熄灭了灯烛,似乎对一触即发的气氛有所预感,不愿意卷进祸事里去。
客栈的掌柜与伙计里无人是全然不知江湖事的,只是宋无黯不愿意引着他二师兄的人来趟这趟浑水,便叫他们开了客栈里早已布下的阵法与机关后,无论听见什么,都不要出来。
厢房内,奇袭童正在施针。黄平渊寸步不离地守在窗边,一来,是做最后一道防线;二来,是为了紧盯奇袭童,免得他暗中动手脚。
差之毫厘,谬以千里,接续经脉乃是半分不能出错之事。夜半三更,奇袭童施针正到了紧要时刻,汗水顺着他的额边滑落带起一阵瘙痒,他全神贯注于手下银针,不敢有半分分神。
门外的兵戈之声已响过了三轮,突然之间,不知缘由地寂静了下来,像极了决战前的黎明中最后的安静,寂寥的风声中藏着窸窸窣窣的暗语,潜伏的敌人等待着发出致命的袭击。
静寂的时间很短,又很长。
一声琴响,如银瓶乍破,泉水迸溅,奇袭童神思一晃,手下几乎失了准头,好在黄平渊一直关注着他的情况,及时扶住了他的手,提指点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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