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照耀着延伸向身处的地下空间,呈现出一种别具特色的幽深之美。然后,穿梭在石林间甲人的视野,也看见了更多活物活动的痕迹。
那是三五成群穿梭在,高低起伏的菌类丛林中,宛如守宫和石龙子一般的大号蜥类;就像是牛马一般的啃食着某种,宛如珊瑚般树状、网状分叉的菌类。耳后又有宛如灰猴子一般,皮毛浓密的侏儒怪伴随其间。
紧接着,随着菌类森林和地下石林中,被踩踏、撞倒、撕咬出来的道道痕迹。在空洞深处一些宛如蘑菇、云朵一般的石台上,甲人又见到了蜂巢一般被开凿、掏空出来的空穴;以及偶然穿梭在其中的矮小人型。
它们与那些猴子般侏儒怪的最大区别,就是能够直立行走,并且拥有疑似骨质、石质的工具,和甲壳、革状的外在遮护、防具。而在这些小人型的巢穴下方,江畋也见到了,昨夜被刻意放走的那几只强壮蜥马。
浑身多处严重创伤的蜥马,正深埋在石台下的厚厚植被中,被弥漫的孢子粉末所笼罩。随着鼻息之间不断吞吐的烟云,丝丝缕缕的缠绕在,深可见骨的伤口和创面上,随着灰白粉红的肌理蠕动,而层层修复着。
而在上方的小人型,则在时不时的靠近,投放下疑似食料的东西;但也有一不小心靠得近了,被蜥马喷吐出的烟气熏到,顿时就仰面而倒或是一头栽落,然后浑身麻痹无力的,被苔堆中探头的蜥马嘶咬在口中。
而在这些蜥马周边的地面上,厚厚的网状真菌、绵密苔层的覆盖下;却是隐约堆迭着累累的骸骨,以及点点旋起、飘散在其中的磷火。显然,这些蜥马与四肢粗短可笑的小人型之间,乃是一种畸形的伴生关系。
甚至是从属和变相奴役的关系。因此,在围绕着石台周边的环境,江畋又见到了更多的活物;那是一匹匹浑身被藤蔓缠绕着,腹大如鼓的马驴骡等同属生物。其中的共同特征,就是鼓涨的孕肚几占身体大半数。
在苟延残喘一般的呼吸和蠕动之间,就像是一颗颗硕大的肉卵。而那些小人型就疑似在照看着这些,异常受孕的母畜。直到其中之一的腹腔,突然涨大到爆裂开来;从血粼粼的母体残骸中,爬起一只粉色幼体。
而后,这只明显大过所有马驹的异常幼体,就会被那些小人型包围住,合力拖曳进石台底部,某处冒着淡淡水气和烟雾的洞穴中。而母体的残骸也没有落下,转眼就被小人型们,切割剔成一副干净异常的骨架。
甚至连脊髓和关节的胶质都没有放过,最后只剩一堆被拆散的碎骨,洒落在那些茂盛的菌类丛中,成为地下生态循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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