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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伸出援助之手的是谢东楼谢大人。
几天之后便是上元灯节,谢东楼带着谭墨闲去凤鸣楼。
两个人在顶楼正喝着酒,突然听见楼下鸡飞狗跳。
贺温玉这是第一次来妓院,刚跨进门就迎来一群投怀送抱的姑娘,黑着脸一个一个推开,质问老板谭墨闲在哪。
上顶楼,贺温玉一脚踹开门,就看见谭墨闲正和一个舞女眉来眼去。
拉起谭墨闲就走。
谢东楼笑问,“贺三元,你这是做什么?”
贺温玉黑着脸道,“大昭律例,朝廷命官不得在坊间狎妓!”
然后全场都愣住了,没人知道居然有这么条律例。谢东楼知道有,但是这是太祖皇帝定下的,太祖在世时这条律例就已经形同虚设。
而现在,据太祖那个时代已经过去一百多年了……
贺温玉一口气把谭墨闲拉回状元府,问道,“你去那干嘛?”
谭墨闲说,“去找漂亮姑娘呀。”
贺温玉拿起一个茶碗就狠狠摔在了地上,“滚!”
“别生气嘛,我不就是去一趟凤鸣楼?”
“你不许去!”
“啊?为什么?”
“你你你天天住在我家、吃我的、用我的、怎怎怎么还能出去狎妓!”
谭墨闲看着贺温玉眼睛都红了,就道歉,“我错了,以后再也不去了。”
“……那你今天为什么要去。”
谭墨闲笑了,他一把搂过贺温玉,亲了上去。
贺温玉推了两下,没跑。就站在那让他亲。
“你说为什么?”谭墨闲反问。
抬头,正看见满脸通红的贺温玉。平日里透露出的那股傲气已然全无。原本好好一双入鬓眉此时耷拉下来,扭在了一起,一副傻样。
谭墨闲趁他还傻着,抱起来接着亲。扒开衣领,一路亲到锁骨。
“贺温玉,其实喜欢男的没什么可丢人的。你看,我不就喜欢男的嘛。”
……
上元节的晚上,陆沉与平安也在街上闲逛。他们打算第二天再走。
这天街上的人很多,映得御街就像一条金龙。一队队的花车在街当中游行,孩子们围着跑来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