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得温晨像个叛徒似的……”
“我哥绝对不可能是叛徒。”温夕自说自话地顿住,“腾”地扬起脑袋嘀咕了一句笃定,沉默了几秒,眼睛里就包着一汪眼泪,可怜兮兮地看着江陌:“我哥他……不会是坏蛋叛徒……对吧?”
江陌没应声,也不敢把她都无从得来一句确凿结果的诺言许给他,甚至还要在温晨义无反顾地踏进这条脏污河流之后,结结实实地泼一盆冷水给他。她只能拍拍温夕的头,温夕却像是猜透了江陌的犹豫愁苦,扽平了窝坐在那儿衣服上堆挤的褶皱,干巴巴地笑了一声。
“姐,能不能跟你们领导说说,要是我哥他……真的犯了什么错,或者需要了解什么情况,千万别直接去家里找我爸妈……我爸现在倒算是一把硬骨头,但我妈你也知道……我哥他从警校退学消失那会儿她心脏就不好,拿我哥查案子出差的幌子哄她两句还成,可真要是——反正我电话你跟桀哥都有,万一……万一有什么事儿的话,记得一定联系我。”
工作身体原因暂时隔天~
“落流水春去也,天上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