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都在散发着孤独的感觉。
他不敢靠得太近,也无法参与到她的生活。
思绪被拉远,再回过神时傅敬斯看向她的视线逐渐狂热。
日思夜想的人就尽在咫尺,他也早已无法按耐住内心的跳跃。
傅衾也敏锐地捕捉到,他眼底有股风云在搅动。整个空间因为无声的变化,变得黏稠起来,糊在人鼻腔致使呼吸困难。
待不下去了,傅衾欲走,身后却传来十分颓丧的声音,“对不起。”
这句道歉仿佛是定身符,使傅衾动弹不得。她怀疑傅敬斯是不是中邪了,对不起三个字是她第一次从他嘴里听到,印象中他属于知错不改的类型。
傅衾感到恍惚,八年时间让人变了好多。
傅敬斯见她没反应又补充了一句,“刚才的话抱歉。”
“什么话?”傅衾装了迷糊打算把事就这么过去,“我没听到。”
“这么多年没见了,你难道没有什么话要和我说么?”
傅衾居然从他话里听出了难过。
不过他说得没错,两人确实好多年没见了,话确实有很多要说,但是太多话是无法开口的。他的目光像神秘的森林,让人有想探索的欲望,傅衾鬼使神差走过去坐到了他对面。
此刻傅衾才仔细地观察他。二十岁的他眉宇似剑般锋利,青年人的锐气无法藏匿,如今再看二十八岁的他,眉宇间的锋利已被敛藏,反倒是多了几分戾气,让人心生畏惧。
想到这几年他在傅氏的一些决策,才反应过来她爱的少年郎也成了生意场上决定人生死的棋手。
她没走,傅敬斯会心一笑,完完全全发至内心。
“傅衾。”
“嗯?”
傅敬斯喊了她一声,没别的就是想叫她的名字,听她回答。
得到她的回答,傅敬斯倒了一口酒,一饮而尽,辛辣灼烧他的喉咙,皱起俊秀的脸,缓了缓也是在酝酿,“其实这些年我很想你。”
傅衾的世界一声巨雷响起,看着傅敬斯的瞳孔颤抖起来,紧接着她把头转向了傅娄东的遗像,木然地望着。
她从未觉得傅娄东慈祥的面孔如此的可怖,但此刻她很害怕。
自15岁起傅衾明白自己对傅敬斯的心意后,她再也没有喊过傅敬斯一声哥。
反正两人关系也不好,即便她不喊也有没人觉得不妥。
傅敬斯对她永远冷冷淡淡,她自尊又极强,也不愿承认对他的喜欢,从此以后她将少女心事深埋心底,决定永不剖出。
此时她才明白傅娄东去世前那通电话的真正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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