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用灵力强行封住四肢百骸里每一支灵脉,觉醒灵脉越多,越是痛苦。”叶景说,“纪月辞恶意损毁灵器性质严重,是在清警堂当着所有人的面被明仪宗的宗主生生封了灵脉的,那天她惨叫的声音在中院外都能听到,好多老生都记得,可见有多疼,其实要我说,就算她犯了错,也不至于受这种屈辱吧,大宗门还真是仗势欺人……”
叶景说完,唏嘘了一下,算了一下时辰,准备去找同期继续修习,也到云箬去材料挑拣处报道的时间了。
“你都没吃饭,净帮我捏手了。”叶景不好意思的说,“等明年你修习我陪你。”
云箬垂着眸没反应。
“云箬?”叶景在她眼前晃了晃手。
云箬睫毛颤了颤,回过神来:“嗯,好。”
“你没事吧?”叶景觉得她脸色不太好,“材料挑拣确实耗神,听说学校要赶在今年的开放之前修整好广场和学院内外所有法阵结界,最近被罚的学生全都被丢去南院挑拣材料了……你可别像关述一样被弄得做噩梦休息不好啊?”
“我没事。”云箬站起来,笑了笑,“你快去修习吧。”
叶景走的时候还有些不放心。
云箬刚才的笑怪怪的,笑意很浅,都没到眼底,眼神也是冷的……她不会因此去找关述的麻烦吧?
叶景担心了两天,学院没发生什么新的学生私斗事件,终于放下了心。
估计是最近关述依然每天做噩梦,换了寝舍也没用,被折磨的黑眼圈又大了一圈,都不用云箬去找他麻烦,他自己都快被自己脆弱的神经折腾病了。
“你觉不觉得关述这几天每晚惨叫真的很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