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腿分开,被一位客人一手一只攥着。客人跪在她面前,客人的大腿长度,和玻璃桌高度正好相合,客人得以用很协调的姿势前后顶动,啪唧啪唧的汁水碰撞声连音乐和欢闹声都掩盖不了。
“你喝醉啦?”我问主人。
“嗯……有点儿……不能再喝了……”主人懒洋洋的回我。
“你不玩儿么?”
他撇嘴笑了笑,没回我。
“一会儿走么?”我问道。
“咱不要头一个走,等他们倒下几个再说。”他说。
我又问:“我一会儿叫代驾?”
他说:“不用管,他会安排。”主人的意思是组织者会解决司机的问题。
我看向组织者,他也玩儿起来,酒精掩盖了他眼神里的精明,此时,正有姑娘趴在他身上吃他的阴茎,他裤子脱的不多,我只能看到他阴茎一截小小的根部和支出的毛发,其余的部分不是藏在裤子里,就是藏在姑娘嘴里。他头侧向一边,吸吮着另一个姑娘的乳,一股一股吸着,仿佛真的在吃奶一般。
后来我才知道,这时他是真的在吃奶,姑娘打了药,真有乳汁,这是这位相貌平平的姑娘的核心卖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