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点儿劲儿吧,你没得选。”他的语气像是发了敕令,让我浑身都软了下来。
也许自小时候他第一次他给我带上项圈时,那项圈便在我脖子上了生了根,他的话便是缰绳,拴着我,我便不能动,牵着我,我便只能走。
我眼巴巴的望着他,我想告诉他「我乖了,刚才我说话说的不对,我会乖乖的在笼子里当一个装饰品。」可我说不出话,我希望他看到我的眼睛,就能明白我的心意。
我想,要是客人来之前,他能再陪我一会儿就好了,即使让我为他口交,只要他舒服了,我自可以忍着灼心的欲火。
我怎样才能勾引他呢?我扭不了自己的屁股,也晃不动自己的胸,我说不出话,伸不出舌头,连呻吟的声音也不好听,我晃不了自己的脚丫,它们正费力的踮在铁栏杆上。我只能望穿秋水般的看着他,期待着他能看见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