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兰心中却只有久违的平静和安宁。结满寒霜的岩壁与在冰隙间流淌的暗河不知为何让他想起那些在莫兰提山谷间穿行的雪夜。也许因为这些旅程同样寒冷,同样充满未知,又或者同样有一位毛茸茸的旅伴就在身边。
“除了寒冷,我感觉不到任何东西。”伊兰向黑暗深处望去:“很奇怪……”
“不奇怪。”维赫图的影子穿过小舟前方,破开了水面上的冰壳,让他们能继续前行:“寒渊本来就是个几乎什么都没有的地方。外来的黑暗之子进入此地,要么死去,要么只能和永不融化的坚冰一起冻结。”
“寒渊……”伊兰回过头:“你的故乡……”
“我的诞生之地。”维赫图平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