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那手机屏幕一直亮着直到熄灭。
重新上床睡觉前他余光扫了一眼,那电话还在孜孜不倦地打来。
邬锦却早已重新入睡,盖着被子的胸膛起伏,鼻息隐约可闻。
翌日,杨侜天一亮就醒了过来,他上厕所洗漱,洗脸时额头黑发被水沾湿,他对着镜子揉了两把,一脸清爽的出来。
那人还在床上睡着。
这一觉她睡得比他早,醒得比他迟。
他站到她床前,低头垂目。
“起床吃早餐了。”
“你帮我带早餐吧,我出路费。”饱含倦意的声音,仿佛还没从梦中醒过来。
“你当我是跑腿的吗——”
“谢谢啦。”
她从被子里探出头,睁开温润的眸子冲他咧嘴一笑。
估计是刚睡醒的原因,她的神情和语气都不似第一日那般客气,也不似这两日那般带刺,她整个人就像清晨绽放的百合,只下意识地迎着朝阳绽放。
实话实说,比起装模作样地叫他大哥,眼下这副样子更顺眼些。
不对,想哪去了?
真他妈服了……
杨侜转过身,拿上手机骂骂咧咧出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