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面温凉,风略冷凝,带着香江的水雾,整片海域都是深蓝到墨色的,只有华灯勉强映出几分蓝色,应铎将她放平,悉悉索索的声音响起,有衣物落在地毯上,手肘撑在她身体两侧,她咬着唇承受。
但是中途,应铎突然问她:“最想要什么?”
唐观棋感觉自己的呼吸极速蜷缩又张开,拼命摇头,她不敢要,怕等阵会承受不住。
应铎明明就在犯罪现场作案,却轻笑一声:“我是问你不动产里最想要什么,我如果没有,会叫人查购加到资产清单里。”
他逗她,还是就算知道他是逗她的,她也不能怎么样,他一边说一边缓和地磨她,唐观棋的脸红到像喝醉酒的酡红,她只能做了个“哦”的口型。
应铎好像整个人都是喝醉的,一双深黑灼热的眼睛一直看着她,带有含情的笑意,像很渴望她也很中意她,还会撩一下她遮额的碎发,只要她抬起眼同他对视一下,他就会来吻她。
唐观棋有被爱的错觉,好像无论如何这个男人都会承托她。
中途他稍稍停下来,指腹轻轻:“棋棋,我可不可以饮口水?”
明明他可以不问的,但他特意停下来问,就像是他全部都听从她的一样。
她点头,他才拿起床头柜的玻璃水杯饮了一口,唐观棋看着他的喉结上下。
她看着他,突然拿手机问他:“你吃了西地那非吗?”
应铎看见那一行字,略意外小姑娘说出这样的话。
而她大眼睛迷乱但努力保持清澈地看着他,仿佛不是她问的一般,也想假装自己没有在做坏事。
他浅笑着:“你从哪听的?”
她以前给钟伟雄下过西地那非,都是勾兑在水里的,一定要勾兑水才能生效。
她仰起头:“那你是不是吃了?”
他无可奈何被气笑了:“bb猪,我是发挥体力想补水,单纯饮水而已。”
他有意加重动作:“我需不需要这个,你不清楚?”
唐观棋的脸发烫,不好意思地侧过脸去。
她就是觉得时间太长,上网搜了一下,发现正常男人不应该是这个次数和时长,觉得老东西有外挂。
一看他中途还饮水,就立刻联想起来了。
应铎抚摸着她的头发,有意下蛊:“不使担心,嫁给我就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