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得吗?”
你跟我不一样。
她活在光明里,而他活在黑暗里。死亡对她来说是残酷、是遗憾,但对他来说,却是解脱。
这是什么样的绝望?
“我跟他是同学,十八岁那年,家里只剩他一个,他紧闭门窗打开煤气,邻居送吃的才发现。”
“他有严重失眠,即使睡着也会不断做噩梦,有段时间就酗酒,喝到酒精中毒,在ICU住了好几天,最后落下胃出血的毛病。”
“割腕、跳楼……甚至吃药他都想过,可割腕,没人处理家里的血,跳楼医院要担责,还会上新闻,吃药,会害开药的人被牵连。”
这些骇人听闻,南嫣怎么可能知道?他永远都不会告诉她。
他在她面前永远情绪稳定、温柔体贴、热烈疯狂。
他的阴影让她知道干什么?只会成为她的负担。
“活的辛苦,但死就容易吗?他去边境援战,只想战死,银行卡都给了我,让我随便处置。但老天还是不想他离开,不仅活着回来,还救了很多人,甚至立过战功。”
“别人畏惧上庭,他却求之不得,听上去是不是有点可悲?他不惜引得警察和周家怀疑是他蓄意谋杀,但凭他的本事,想做什么,怎么会留下蛛丝马迹?他亲身入局,拿自己做诱饵,只为了当年被压下去的真相,重见天日。”
“你知道周懿喜欢他吗?虽不清楚几分真,但他始终没有利用这一点报复周家,复仇对他来说太容易,何必等到现在?他要的从来都不是报复 ,而是迟到的正义,为了给家人翻案,等了整整十年,一旦开庭,完成这一切,他又可以了无牵挂地赴死。”
车子缓缓停下,梁夏扭过头看她,眼睛已微微湿润,“他原本跟你一样,幸福的一家四口,但现在,你可能是他唯一的家人,求你,不管怎么样,让他活着。”
抵达警局,得到的却是高屿拒绝任何人探视的消息,他决意将自己完全封闭起来。
南嫣不死心,让女警再去通知,梁夏却说“算了”,“他决定怎么做,谁都没法动摇,我们只能在庭上见他了。”
原本幸福的一家四口,一对子女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爸爸是秉公执法的警察,只是照常审理一桩纨绔子弟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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