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红玉把儿子送到托儿所后,打了一辆车去了另一个小区,甄珍坐在乔志开的车里,不远不近地跟着她。宋红玉进了一栋楼里,甄珍跟了进去,她看到电梯在五楼停住就不再动了。甄珍跑楼梯上了五楼,一梯两户目标容易盯。她躲在安全通道处,观察着那两扇门的动静。两个小时以后,宋红玉出来了,送她出来的是一个白净面皮的瘦削男人。经确定,他不是犯罪团伙里的人,宋红玉在跟他偷情。而且跟她保持情人关系的,不止是他一个人。
我化妆成提笼子架鸟的退休老干部,在台球馆周围溜达。杨博手里揉着两颗核桃溜达过来,我俩老邻居一样站在树下说话。
杨博说:“他不经常回家,常常住在这里,晚上一两点睡觉,第二天中午十二点左右起来。饭也经常在外面吃。”
我看了一下表,正好中午十二点,估计他已经醒了。几分钟后,邓立钢穿戴整齐从台球馆里面出来。一个叫二彪的小兄弟,把车停在他面前。邓立钢上车离开。我们的车也远远地尾随着他去了。邓立钢的车,停在美食一条街的停车场上。他们走着进了饭店,一件啤酒一桌子菜摆上来。邓立钢、二彪和几个混混围桌而坐。我带领林晖杨博也走饭馆,找了一张挨着他们的桌子坐下。我们吃得简单,每人要了一盘过油肉炒面,一瓶啤酒。我一眼瞥见,邓立钢放在椅子上的挎包,拉锁没有全部拉上,露出来躺在里面的匕首和砍刀。
二彪问:“大哥,要不要喝点白的?”
邓立钢挥手表示不要,他问:“这两天我跑外面的事,没盯着店里面。有什么麻烦没有?”
身边的一个混混说:“大哥,西街那个叫大头的小子,最近老到台球馆里捣乱,还厚着脸皮跟我们要钱花。”
邓立钢:“告诉他,再得瑟,我把他眼珠子,用勺子挖出来,扔在地上当泡踩。”
说完他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连脆骨一起,嘎嘣嘎嘣地嚼了。
他说:“不信邪就让他们来,在我的眼里,打人不尿血,就不叫打人。打起来我必须赢,这才是打架的结局。”
他的话叫我心中一凛,十年过去了,这个混蛋身上的杀气一点都没减。
一个小弟兄进来,伏在邓立钢的耳边说了句话。
邓立钢声色未动,饭没吃几口,就先离席了。我们的车远远跟着他,看见他进小区,回了自己家。
邓立钢进门,把钥匙扔在门口的鞋柜上,看见了宋红玉脱下来的鞋,知道她在家。宋红玉坐在沙发上,嗑着瓜子看电视,听见邓立钢进门的动静,头都没回一下。邓立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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