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在一起吃一顿饭。吉大顺也有命案,只是没有邓立钢和石毕杀的那么多。跟他合股干的梁恩,觉得他脑子灵活,精明能干,交代的事情总能出色完成。很是欣赏他,让他负责采购的事情。在煤场跟吉大顺在一起干活的人,觉得他自带一股的阴气,是一个狠角色,都尽量躲着他。
吉大顺的手机信号定位,在距离绥录市100公里远的煤矿,这里煤厂特别多,通过分析吉大顺周围的关系,把跟他合作的煤老板找到了,我冒充是天津电厂的。给他打电话,说要跟他订货。煤老板梁恩看见有生意谈,立刻去了约好的咖啡屋面谈。
我先一步到了咖啡屋,见到煤老板梁恩,主动跟他打了招呼。开门见山掏出警官证给他看。梁恩一头的雾水,我拿出来吉大顺的照片给他看。
“认识这个人吧?”
“认识,他叫吴建业,是我的合伙人。”
我说:“他是我们追了十年的在逃犯。”
梁恩惊得半张着嘴,额头上冒出了汗珠。他说:“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啊。”
我说:“原先不知道没关系,现在告诉你了,如果你不配合我们的工作,替他打掩护。那你就构成了包庇罪,我们会依法处理的。”
“我愿意跟公安配合,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你说。”
梁恩说:“吴建业这个人,被酒色掏空了身子。加上常年在阴暗潮湿的井下工作,落下了病,确诊是癌症。得了这个病以后,他的性格格外暴躁,矿上的人能躲都尽量躲着他。我领你们的人进矿没问题,但是绝对不能露面。我怕他拉我做垫底的报复我。”
我说:“你放心,我们一定保证你的安全。”
我们小分队在绥录市蹲了九天,四个罪犯全部得到最终确认,雪城派来二十个特警准备展开抓捕工作。我不敢用当地的警力,怕本地的社会关系复杂,一但走漏风声,操作失误,那将前功尽弃。邓立钢这个人,反侦察反追捕的能力非常强,平时刀不离手。抓他必须做充分的思想准备,不能有一点疏漏。如果他再跑了,这一辈子恐怕都找不着了。我把各种可能性都想到了,自己的生死早已置之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