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有个双生子,两人各自掩护对方犯案。
朝安公主没有双生姐妹,但世间可不只是双生子才一模一样,还有人皮面具,此事还涉及到妖邪鬼祟,说不准人皮面具都不用,施个道术就能成为另一张脸。
沈青河一想到道术这用途,就觉得气闷无比,道术用在这样的地方,对于他们这些普通人来说,想破案,真的加强了难度。
大郸是不是有必要成立一个特殊的衙部,专门处理这些奇门诡案的事件啊。
“大人,夫人让……”
“不回不回,没空回,让他们回去。”沈青河不耐烦地摆手。
那部下哎了一声,道:“夫人不是让您回府,是让您记得在上朝时再给提一下开平侯府承爵的事。”
沈青河一怔:“怎么提这茬了?”
“好像是夫人去太师府吃年宴时听到有人笑话开平侯府的九姑娘了,说开平侯的爵位没下文,她一个孤女也不能凭借侯府出身了。”
沈青河沉了脸,拍着桌子道:“她怎么就是孤女了?她娘还没死呢。这话谁说的,我要参他一本,会不会读书识义,父母死绝那才叫孤。不会说话就多读书,胸无点墨大放厥词叫人笑话。”
下仆看着他用力把桌子拍得梆梆响,桌面的茶杯都在砰砰乱跳,俨然是气极,弱弱地道:“好像是工部员外郎的夫人。”
办诡案不顺,又听得这么糟心的消息,沈青河看下仆也不顺,道:“回去告诉夫人,我晓得了。”
“诺。”
沈青河端起茶杯喝了剩下的半杯冷茶,再看一旁记录失踪人数的数字,脑瓜嗡嗡的,他气不顺,他得闹了。
“来人,让赵芳过来说话。”他唤刚才的女部从,朝安公主那边还得再确定是不是其人。
他等人时还取来空白奏本,研了墨,开始写折子。
……
从家。
从驸马入了从家宗祠,跪在了宗祠内,在他前面,有一个浑身罩着黑袍的人背对他盘腿坐在一排牌位前。
“阿祖,从家只怕真被疑上了。”从驸马声音发沉。
那被他尊为阿祖的黑袍人声音嘶哑,就像喉咙被刀子刮破了似的,道:“公主那边无事吧?”
“您放心,一切安好。”
“公主这一胎,是从家百年来的希望,须确保万无一失,至于其它,不必慌,从家该做什么就做什么。”黑袍人冷声道:“只要确保公主腹中胎儿安然出世即可。”
“玄族那边跳脱得厉害,又联合上大理寺在查,夺命岗那边,儿只怕藏不住……”从驸马的声音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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