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邓齐终于生出一丝快意,恶趣味地靠近,嗅她身上的味道:“嗯,很香,不知道在床上是不是也这么带劲,应该是的吧,不然怎么能哄得池筝为你拿出一千封口费呢?”
晚灵仿佛被人从头到脚淋了一盆冷水,又冷又惊又狼狈,她抬眼,不相信地又问一遍:“什么,意思?”
邓齐能看到她的眼圈又红了,在惨白的脸上格外鲜艳,有意思,却又没意思,就知道哭,他没了兴趣,甩开她的手,只留下一句:“反正我收了钱,这件事情就当没发生过就好了,以后少在我面前晃。”
像是灵魂被剥离了rou体,心脏酸胀得仿佛挤压到了肺部,晚灵几乎不能呼吸,她用力地想汲取氧气却依旧感受不到肺部的膨胀,眼前阵阵发黑,世界天旋地转,整个人向前扑倒,双膝砸向地面,刚愈合的伤口崩开,尖锐的疼痛反而让她清醒了几分。
好痛。
但眼泪好像在上次消毒的时候流干了,现在一滴都流不出来。
膝盖处的校裤被渗出的血迹染红。
上课铃预备铃响起,今天的最后一节课。
樊依依差点以为地震了,桌子一直在抖,后来才发现是晚灵在抖。
“你没事吧?”
她的状态很不对,像是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停止抖动。
晚灵一只手握着笔,笔尖发颤地写不出一个正常的字,另一只手握成拳抵在唇边,牙齿死死咬着,眼睛红得吓人,她从没见过晚灵这样,哪怕之前被孤立,流言满天飞时她也淡然处之。
晚灵说不出话,只是摇头,强迫自己努力深呼吸平复情绪,直到下课,那种不受控制的发抖才好了点。
樊依依和她打了招呼,见她没有要走的意思,转身看见同样停在后门,往这边看的池筝。
樊依依了然一笑:“那我先走啦!明天见。”
其实他们并没有约好,池筝是打算去画室的,上次那块沾了血的白石膏还放在那没有处理掉,但他看到晚灵还坐在那,和夕阳的余晖一起,他立马转了方向。
他想和她多说说话。
他走到晚灵身边:“要一起去画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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