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德兰,全世界每天那么多人死,你怎么不去死。”
——丝玛·埃尔哲
《第二卷·燃烧的海》
躺在他怀里比以往都要睡得好,一夜好眠丝玛满足伸了伸懒腰,而身边的男人已经不在了,她左右张望,看到乌德兰正在穿军装。
丝玛眼中睡意瞬间褪去,眼睛惊讶睁大,道:“你这是要去哪?”
“醒了?”乌德兰看她一眼,沙发边是空姐半跪下身在给他穿长筒军靴,深蓝色的军装剪裁利落而锋利,军装下露出领子的白衬衫为这份压迫带来了几分优雅,而丝绒质地的金色肩章纹绣则点缀古典美。
深蓝与洁白,古典宗教和现代机械,这种浓烈却又优雅的矛盾让他俊美得不敢逼视。
丝玛心怦怦跳,收回了眼。
下一刻她又担心起来,他怎么突然穿军装?
他参过战,拥有最高军衔,但那都是丝玛还没出生时候的事了,至少她还没亲眼见过他穿军装。
“是出什么事了吗?”丝玛紧张得立刻坐起了身,她总是忍不住担心他。
看她紧张的样子,乌德兰笑笑,心里涌上柔软,她年纪这么小,四肢纤细柔弱,在床上弄她她都受不住,而战争多么残酷,她却总是怕他受到伤害。
他身边从来不缺愿意为他去死的人,士兵、宗教狂热分子、依附他的官员等等,他的心惯常是很难被打动,但她总归不一样,她担心的只是他。
乌德兰走过去,安抚般摸摸她的头发,道:“没事,这些年和穆塔交界的达尼兹特州一直有摩擦,小战是很正常的事。只是刚好来克里尼尔,就去战区指挥所开个会。”
克里尼尔是达尼兹特州的战略要地,第二大城市。
丝玛这才身体软下来,隔着冷硬的军装抱住了他,小心问道:“我能和你一起去吗?”
说出来她也有点忐忑,里序这样的原教旨主义男权国家,女子不允许进入战场,美其名曰保护妇女。但这其实也是一种权力剥夺,权力扎根于武装力量,隔绝了女子进入武装力量的可能,便也隔绝了她们获得权力的可能。
“很想去?”乌德兰指腹抚过她的眉骨。
“很想。”丝玛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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