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嵘霆见她不语,放开她的手揉乱自己的头发,自顾自地说:“你怎么不说呢…我真的、不知道哪里做错了导致你有这种想法…”
该什么时候时候说?在牵手时说诶我们只是炮友?还是在接吻时说我们不是情侣?
面对他哭得通红的脸越岐霏动了动嘴唇,说不出话来。
只觉他揉在发间的手也揉得她心头泛酸,抬手想替他拭泪被他撇头躲过:“没说清楚前你别碰我…”
行。
放下手,她背靠在墙上叹了口气:“你先…别哭了好吗…”
“你让怎么我不哭?!这段时间以来你真的过得开心吗?还是只是在应付我?”
赵嵘霆退后一大步,崩溃地低吼,眉头紧锁在一起,双目空洞无神,内心的酸楚如火山喷发般难以遏止。
他甚至不敢问她那个最重要的问题:她到底喜不喜欢他?
蒜头听见楼上的声响咚咚咚跑上楼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