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色,可心底却担忧了起来。
他比张议潭和王景之更加清楚,朝廷并不想赐予河西节度使旌节,更不想在河陇地区培养出一个强藩。
只是归义军收复凉会兰三州之地的功劳不能忽视,必须想办法安抚他们才是,万一惹恼他们,引得他们作乱就不好了。
这般想着,高骈有些坐不住了,同时也笑着对王景之询问道:“三州收复,萧关路阻自此不再,不知张归义(归义军节度使)何时收复陇西,打通朝廷向河西的五条官道?”
高骈说罢,旁边的张议潭便明白了他的心思,不由眼神隐晦提醒了王景之。
王景之见状,只能暗叹张议潭身处的环境不妙,但却还是如实道:
“节度使曾说河西久不遇安,如今好不容易河西太平,理应休养生息。”
“加之伊州纳职、沙州南部的昆仑山,以及居延海的甘州回鹘,凉州白亭海的嗢末杜部等各方胡虏觊觎凉州,因此安民保境才是当下该做的事情。”
“至于陇西……”王景之顿了顿,随后才道:
“节度使命我来长安报捷,同时请表河西节度使旌节,另外为张淮深、索勋、李仪中及刘继隆等人请表。”
“请表?”高骈愣了愣,显然没想到归义军都获得了如此大的功劳,仅仅只是向朝廷请表节度使旌节。
若是按照河朔三镇和两淮的藩镇性格,立下如此战功,不仅要拿下节度使旌节,还要向朝廷索要钱粮。
但凡朝廷不同意,他们轻则逐出朝廷派遣的节度使和观察使,重则作乱一方。
张议潮既没有索要钱粮,也没有武力威胁,反而老老实实的请表节度使旌节。
这种作为,让高骈有些吃不准。
他不知道张议潮是真的表里如一,还是暗藏祸心。
毕竟当下局面如此,如张议潮这种白手起家,收复失地的藩镇,正常来说不会那么好说话才对。
“不知张归义准备为张淮深他们请表何等官职?”
高骈试图问出张议潮潜藏的“祸心”,王景之却也不遮掩,光明正大的交代道:
“节度使希望表张凉州为甘凉刺史、河西防御使。”
“请表刘继隆河临渭三州节度使或河临渭三州防御使,兼兰州观察使。”
“请表索勋为会宁军节度使,会州刺史兼防御使。”
“请表李仪中为广武军节度使,兰州刺史兼防御使。”
“请表……”
王景之将张议潮的请表都说了出来,毕竟高骈是朝廷派来监视的人,从他的表情也可以看出朝廷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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