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噬,而后是被强烈的快感冲击到不明所以,而现在是因为口腔内的气息都被掠夺,舌头还被男鬼勾缠着,一直要她凑近他舌钉上挂着的那个小铃。
离得太近了,皮肤上的细小绒毛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这个,舔一舔会很响的。”
唇角处牵出银丝,稍微分开一点间隙,给了卓青雅喘息的一丝余地,但留下这句话后,紧接着又变本加厉,重新扣住她的下巴,撬开唇齿吻了上去。
他想说,卓青雅,我舌头上有个小铃铛。
还想说,这个小铃铛舔一舔会很响的。
最后还想问她,舔弄的时候,会喜欢吗?
只可惜话到嘴边就又停住了,想到他们之间发生的这些不由得产生另一种束手无策的感觉,对啊,喜不喜欢又有什么意义呢?她还不是想杀他?还是在他们的新婚之夜。
厉见泓看着满室通红,布置的同他们新婚那次一样的寝间,心想,现在呢?还想要再杀一回吗?
明明没有心跳,也没有伤口这种东西,可想到曾经被她刺穿心口,他就是会无端的心痛和难过。
靠近卓青雅是件很辛苦的事。
痛苦和温暖一起来。
可是痛苦也好,难过也罢,就算是满身荆棘,哪怕她浑身都是坚硬的刺,他也不想离开,就是想要贴近,就是想要这样守着她,宁愿就这样拥抱上去,迎面而上,或者哪怕什么都不做。
即便明知道这是错的。
也明知道这样下去会遍体鳞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