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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真菌与红伞伞怔忪之间,名为罌粟的少年面不改色,伸手从腹膜破孔拉出一件被血和胃液浸湿,样貌悽惨的人类上衣。然后是下着和鞋袜。
指甲变得那么尖有办法穿袜子吗??浑身沾满秽物的少年兀自喃喃自语。
毒蝇伞和真菌都思绪停摆。虽说当今生态里,真菌本质上是最让生物恐惧的,但毕竟算是慢慢侵蚀那一派。
在摇滚区看丧命的生物乾尸被开膛剖肚,对牠们来说还是太刺激了点。
「请问,这里有河吗?」少年转头询问。
毒蝇伞此时才回过神。
「河??有??有啊,人家带你去吧!」
一开始到底是谁说与人类基因融合的蕈和真菌很脆弱、很短命?
根本超级恐怖的啊!
真菌们有股被啪啪打脸的错觉??要是牠们有脸。
少年跟着红伞伞,经过填满山谷的巨树之间。云雾时而从头顶筛落的光线中滑过,时而在低矮的枝椏停滞。树枝上与树洞之中,时不时会看到如同泰坦变色龙那样,以生物尸首为肥料生长的各色线虫草。再低一点的枯叶间,线虫草破土而出。型态与顏色皆不相同,几乎成为另类的丛林景观。
那些虫草成熟以后,便会扩散出孢子,将经过此处的动物、鸟禽、昆虫??等生物永远的滞留于此。这也是打从罌粟甦醒之前,环境便静謐得令人不安的原因。这座山谷没有除了真菌、蕈类、溪鱼与植物之外的活物。
即使有,也用不了多久便将再也发不出声。
毒蝇伞偷偷观察罌粟的反应。发现对方即便看到被真菌吞食的人类骷髏也无动于衷,不禁嚥了嚥喉咙。
「我说,叫你毒蝇伞就可以了吗?」身后即将变声的年轻嗓音响起。
「呃!啊??嗯,人家??我们都用品种互称,没有各自的称呼。」
那样不会不太方便吗??罌粟若有所思。
「像你一样大,有四肢又会行走的红伞伞很多吗?」
红伞伞??毒蝇伞不觉得被冒犯,反而觉得有点好笑。
「比起真菌,蕈类还是少得多吧!」牠发觉自己的语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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