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叔,我真的走得掉么?”
郁叔不予置评,只告诉她,“先生说决定权在您,司机阿文会负责护送您到想去的地方,但仅限于宁城范围内。”
说完,电话中断。
阿文依旧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一副悉听尊便的严肃模样,却不催不问,平静得像尊没感情波动的机器。
车内静到能听到自己喉头每一次紧张翻滚。
沉孟吟闭眼,靠上椅背,尽可能调整呼吸的频率,试图放空大脑,将自己的意识抽离纷繁的信息源之外,全部付诸于冥想。
她喜欢这种悬浮于肉体之外,飘飘欲仙的没入云端感。
和沉谕之带给她的高潮愉悦感不同,那时候痛和爽都由他精准把控。
她失了智,也失了权。
短暂失智能强行重启,但失权却在交锋开始就已成定局。
所有让她失权的人事物,非死即伤。
偏偏这个时候,沉谕之轻而易举就让渡了这份控制权......
黑暗中,她睁开眼,眸底的澄澈遮蔽了无尽的深邃。
“阿文,去锦苑。”
“好的,沉小姐。”
锦苑内,自庭院至宴会厅的沿途皆有触目惊心的打斗拖拽痕迹。
放眼望去,血水混着尘泥勾勒出道道泥泞凹陷的血痕,好似数以万计条毒蛇口中的紫黑色信子,阴暗嘶叫,鬼气森森,最终归于宴会厅大门内,向着操纵这场残酷献祭仪式的上位者俯首听命。
今天的宴会厅空空如也,没有拍卖师,没有拍品,也没有高朋满座,炖不出一室熟悉的酒色财气,只余下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此起彼伏的痛苦哀嚎。
沉谕之一身黑色皮衣,施施然坐于高台上,银晃晃的蝴蝶刀在手中行云流水般肆意翻转。
刀尖染血,红到刺眼。
玩累了,就耷拉着一条腿,手肘撑头,阖眼小憩,悠哉至极。
他尚在默默思量,他的小猫到底会怎么选择,既好奇又期待。
高台下乌压压跪了一地的人,依照他的强迫症按照厌恶等级分成三排。
第一排的c位毫无疑问留给沉司衍,昂贵的白色手工西装自下而上大片洇湿的血迹开了花,手脚具被捆着,口鼻都淌着血,浑身上下狼狈到了极致,奄奄一息栽倒在地。
仅凭着从肿胀肉缝里挤出来的朦胧视线,恶狠狠瞪向高台上的恶魔。
他已无力思考今晚自己是如何落败,只剩下满腹的诅咒和绝望。
陈乾走进宴会厅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惨绝人寰的“伏尸千里”图,虽然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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