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剐蹭着她的脖颈,细细密密的吻里混着淡淡酒气,分明酒不醉人,但怀里的人可以,嗓音里掺了调情的黏腻,“阿吟,今晚听到我失联,你担心么?”
又是这个问题......
沉孟吟不懂他到底在费心费力试探什么,若是试探自己是不是沉司衍的同谋,显然今晚的一切她足以自证。
若是试探自己对他有没有威胁,显然她也没这个心力。
如果上述都不是,他又在紧张什么?
当初是她勾引了他,害了他,现在又千方百计勾着他回来。
按沉谕之的做派,他要是今晚真出事,自己也得陪葬了才是。
难道她今晚还真的走得掉不成,她又不傻,所以这问题完全就是明知故问。
沉孟吟觉得这个人绝对是个精分,半清醒半癫狂半戏精。
她自诩情绪稳定,平时待人接物也总是温和客套,不显山露水,但总是会被他激发潜在的暴戾底色。
尤其是在经历了今晚锦苑的那一幕以及刚才的车震之后,他的阴晴不定和喜怒无常,就是为她订制的精神折磨。
但与人对峙就像放风筝,若是要风筝飞得高,飞得远,就得收放得当。
沉孟吟将重新沥干了水的盘子收进柜子里,冷下声反问道,“你很需要我担心么?一个沉司衍都搞不定,那你还回来做什么,自投罗网罢了......”
“不要转移话题,我问的不是这里,是这里,”沉谕之微凉的指腹从她的额角滑到心口,眼底的情欲散尽,覆上蔼蔼阴郁。
两道呼吸的交锋近在咫尺之间,一道压迫,一道淡然。
“小沉总管吃管住管花销,还要管我的心了?”沉孟吟收拾完了,肩膀微塌,扭开他钳制的同时端起手,一副和他辩论的姿态,“好,我承认我确实好奇,也很解恨,围观你和沉司衍最后鹿死谁手也不过分吧,这个答案满意么?”
沉谕之眯起眼睛,气息冷下来。
“沉谕之,我虽然被关了这么多年,但没被关傻,做戏或是试探,要关还是要放,我都分得清,我只是好奇——”
她仰着头,美目流盼,神色飞扬,明明是纤弱蒲柳,却有刻进骨髓里的灼灼傲气,嗓音清亮悦耳,眼神咄咄逼人:
“老头关我有老头的目的,沉司衍强迫我更有他的盘算,那么你呢,沉谕之,你要什么?我又能给你什么?”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我怎么也得弄清楚自己今后的价值,否则越欠越多,你岂不是亏了?”
她的状态真实,情绪真实,话说得也是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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