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几乎不约而同开口,要说的话却南辕北辙。
沉顿几秒,沉谕之直接堵着她的话头先发制人,“不回消息,也不回电话,沉孟吟,你...”
明明脑中组织好了几百句不中听的,偏偏此刻盯着她无辜又冷漠的眉眼,愣是甩不下一句狠话,胸肋钻慢了酸涩难忍的醋意。
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用?
怕说重了,她厌恶,又怕说得轻了,她理解无能。
心狠如她,一颗空心,一身演技,哪怕过往几个月耳鬓厮磨,亲密如斯,头一扭,没舍得分半点心思在他身上。
沉谕之气急败坏地开了口,又骤然停住,只剩狼一般的锐利眼神吃人似的,赤裸裸黏着她。
“我怎么了?”沉孟吟抱着手,一脸不耐,静静看他发疯。
不是都说好了双管齐下,与正事无关的骚扰她自然不放在心上。
一周不见,真是刮目相看。
沉谕之冷笑着俯下头,一口咬住她脖颈的软肉,留下个牙印。
沉孟吟吃痛,歪下脖子,伸手捂住,“沉谕之...你属狗的么,怎么动不动就咬人,有话不能好好说么?”
“你怎么知道我今天会来医院?”她想试图找个能交流的档口。
“猜的,”沉谕之只回了两个字,捏住她的手腕,对准了那个牙印,再次咬上去,只是这次落口轻了不少,咬变成了舔,又化作吻,直达耳垂。
温软又酥麻的潮意自耳垂扩散直脚心,沉孟吟惊慌躲开,怕他得寸进尺,伸手推他。
沉谕之眼底写满了不餍足,声线哑着,淬了欲和怨,“有了新的靠山,你现在对我连装都懒得装了?”
唇黏着她的耳廓,掌心自领口入,推开碍事的罩杯,蹭到半边乳肉,拖住这团珠圆玉润,小指勾着那枚乳粒不放,来回揉捏逗弄,像是终于找到了心心念念的玩具,爱不释手。
“什么新的靠山?”沉孟吟听不懂了,被他的指腹刮过乳尖,呼吸顿住,半边身体又麻又僵,一时间忘记了挪动。
这具身体在他不断挑逗下投降的速度远比她的意识要快,她很快软成一滩水,双腿虚浮,站不稳,东倒西歪。
沉谕之勾着她的腰,搂紧,往前推,将那对呼之欲出的白乳送到嘴边,低头含进她的乳粒,舔噬啃咬,又吐出,用舌尖勾勒着乳晕外围的细微褶皱,时不时顺带着蹭过那枚挺立的娇嫩芽尖。
芽尖沾了津液,飞出粉润,转而又染上双颊。
沉孟吟吐息不稳,捏着嗓子小声嘤咛,“外面都是人...你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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