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缘一齐坐了进去,缓和过来的少女仍由他帮自己清理。
“你刚刚内射了。”
“嗯。”
他在少女耳朵上吻了吻:“半个月前我去做了结扎。”
奇缘这才明白过来。
怪不得他不碰她。
洗干净后奇缘是被抱去18层的,9楼的房间经过两个男人的打斗和淫乱,不收拾根本无法休息,谭扶修不打算让人打扫的声音吵到她,小姑娘一个晚上的时间都在被拖着精神,此刻已经睡了过去,尽管在睡梦中,电梯开合时的声音还是会让她皱眉。
奇缘沾床即进入深度睡眠,看着她心大地模样,谭扶修太阳穴一阵疼痛,等她醒了要怎么解释这件事?
是他选择了放手,那句话到现在甚至不超过24小时,他就因为无法遏制的冲动和占有欲和她发生了关系但放任她和另一个男人在一起,他做不到,找了她这么久,好不容易把人放在身边。
男人又怎么会知道,装在她房间的监控里上演的是少女自导自演的戏码?
有的故事,在还未到达前已经有人提前在安排后面的剧情,她要靠近栾家,需要有人支持她进入和脱身,她会在一年内调查出关键所在,帮谭扶修坐到高位,还要让坐到高位的他无条件支持她。
作家丁玲说过【爱情是盲目的,恋人们看不到自己做的傻事】
那么
一个拥有绝对理智的男人是否会在情感的驱使下失去理性判断,做出愚蠢行为?
奇缘是一个赌徒,叁头下注增加胜算——
对她而言才是常态。
顺着童池的喜欢让他留在身边,暗示他,她需要有价值的人。
让童池实现价值变现。
接纳骆语的存在,进攻他的内心,引导那个铁血冰冷的雇佣兵主从身到心偏向她。
最后是那位野心家。
老实说,谭扶修选择权利她一点也不意外。
毕竟,以他的自信和算计,权利和女人,他都不会放过。
一夜好眠,所有的走向都是在她预想中进行,奇缘和谭扶修像是地下情人,他不干扰她的交友,她也不再继续激怒他。
林新月送来的书籍中有这么一句话【月满则亏,水满则溢】
和谭扶修保持亲昵,温水煮青蛙,只是这次的青蛙。
不再是她。
“伤口还在渗液,可能发炎了。”谭扶修为少女更换伤口药物时发觉新生的肉有了感染现象,他没由来的一阵烦闷。
台风过境后的城市,像是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战斗,处处残留着风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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