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快要失禁的危机感。
“雀歌,有没有人告诉过你,梦和现实其实是相反的?”
孔长青的声音也算不上平稳,深沉的眉眼向里压着,汗水顺着下颌线滚落,偶尔眯起来盯着身下的人,说不出来到底是快乐更多还痛苦更胜一筹。
他的动作强硬,激烈,木雀歌在顶撞间不断往下跌往前冲,不过多久又被人掐着腰拉回去,彼此的交合处湿黏,不断有水渍顺着滴落在床单上,不断散发着浓重的淫靡气息,情欲不只是在身体的交缠,彼此连呼吸的空气都留有对方的刻印。
“孔长青,轻点儿……”木雀歌的声音带了些恼怒,反手去推身后的人,“我说话你听不听得懂,呃嗯……”
“怪谁呢,雀歌,你现在被按在撅着屁股被我操,没有一点反抗的余地,这样狼狈——你该怪谁呢,我吗?”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假性发情的缘故,没有抑制剂的镇定作用,那些所有原本安分地蛰伏在深处的阴暗无声地漫上来,人性中所有的恶都无法再隐藏,人因为失去理智而被迫坦荡。
“你太天真,总以善意的目光去解读他人的用意,被你救过一次的人却把你置于如今的境地,”孔长青近乎是咬牙切齿,“我到现在都不明白,你那个时候为什么会选择站在瞿影的身前,连这次也跟着他走。”
因为那幅上好的皮囊,还是因为拯救他人于水火的欲望?
梦确实是相反的啊。
事到如今孔长青还会因为木雀歌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被瞿影迷惑而怒不可遏,想不明白为什么这样聪明的女孩子会着了那样粗劣的道。
一个瞿影尚且如此,那么又来个赵影又该怎么办呢,钱影,孙影,李影……
于是又因为她根本不存在的的情人虚空索敌,单单只是想象她表面与他虚与委蛇,背地里却朝着其他人伸出双手,嫉妒像蛇一样将他缠紧的喉咙。
他仰头为自己莫名的情绪自嘲叹气,可如果那一切真的会发生呢——情人是什么,丈夫或者妻子以外的第叁者,通常以偷情的形式在暗地里进行。
不顾法律制度和叁观道德,也要偷来的情分。
可不是还有句至理名言么,“不被爱的才是小叁”。
孔长青唇角的笑容相当僵硬,全身的肌肉都因此绷紧,在身下的女孩试图将他推开的时候俯身将那窒息的感觉加倍地返还给让他无端产生妄想的罪魁祸首。
木雀歌被有力的臂弯抱住,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被翻了个面,然后又被肉棒满满当当地填满了。
即使眼前的一切都晃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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