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会得好报。
慢慢转过身,顺着引枕躺下去,眼神直直望着屋梁,最终摆摆手示意彭瑜离去,自个儿侧过身,闷入被褥里。
就因着这个梦,翌日裴浚去了上林苑,寻到小赤兔,将它交给彭瑜,
“你带着它去,哪日遇到了它主人,它也跑的快些。”
不至于像梦里一般,被马贼追上。
裴浚此刻竟然有个荒诞的念头,他怎么没早些将小赤兔捎给李凤宁,这样她离京时跑得也顺畅些,能及时抵达各处邸店,不至于风餐露宿。
彭瑜最终让他失望了。
那两个人像是从人间彻底蒸发了一般,彭瑜发誓他连每个村落的地窖都搜过,为了打探消息,他甚至孤身涉险,潜入蒙兀,把能寻的地儿都寻了,还是没有李凤宁二人的身影。
可怜彭瑜不知乌先生和凤宁的能耐。
离开大晋后,这两位精通夷语的师徒,骑着马,背着行囊,干脆趁着这一年四处游历,早早脱离蒙兀往西边,去了一个叫乌兰的国度,乌兰的百姓也讲波斯话,凤宁甚至还在这里瞧见了自己译注的论语,她喜极而泣,临时在当地教堂担任教谕,帮着教导论语。
这里的女子均带帷帽,凤宁也不必再女扮男装,学着旁的少妇梳个发髻,用面纱遮脸,只露出一双灵动的杏眼,师徒二人留在偏僻小镇,远离国都,倒也没被乌兰国的使臣发觉。
大约是自小失母,没有家的牵绊,这让凤宁在哪儿都适应得极快,乌兰国的百姓天性乐观,深信命运自有天定,接受一切现实与世俗,每个人都过得怡然自得,凤宁受这种氛围影响,也渐渐寓乐其中。
深秋一过,冬寒如约而至,上京城今年的雪来得比往年都要早,十月底下了一场,陆陆续续没有间断,至十一月中旬鹅毛大雪笼罩着整座皇城,裴浚已连着三日没出门了。
“今年过于严寒,西北边境的将士大约要受罪了...”
“这是兵部之过,西北难道就只今年一个寒冬?旁的事可缓,这桩事无论如何推搡不了,早在夏日一过,就该备起冬衣,岂能等冷了再手忙脚乱?依着臣瞧,严斌该引咎辞官。”
今日清晨阁老来养心殿议事,吏部侍郎王琦帧就对着兵部尚书开炮。
兵部尚书也丝毫不示弱,立即反驳道,“王大人,可这不是我之过,预算早早报去了户部,是户部王大人以银子紧缩为由,推迟了些时辰,导致今年冬衣备得不及时...”
如今的户部尚书王舜便是王淑玉的父亲,自从女儿出宫后,心里一直不痛快,这还不打紧,打紧的是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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