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这种懦弱的人,才不敢让别人知道自己的弱点。”
他看到沉池舟好像神情错愕了很久很久。
沉池舟甚至都没有为了谁,孤身赴战抛却一切的勇气。
为什么不成熟,这个问题,最后谁都没有答案。
冰冷的手铐被甩在沉殊然小腹上,折射着有些残酷的月光。
他的手最终还是缩回了,“我抱你去洗澡吧mama。”
姜时漾没拒绝,将头搁在他的肩膀上,她好像嗅到他腺体散发出的浓烈的茉莉花香,明明那么难受,却什么都不讲。
“姜时漾。”沉殊然叫了一声她的名字,但没有后文了,但在他踏入浴室门的时候,那句反复藏回口中的话,还是说出来了,“我爱你。”
声音轻到,姜时漾完全可以装没听到。
喜欢和爱,好像重量是不一样的。他可以喜欢小时候那株尽心呵护的花草,可以喜欢和姜时漾一起看的日出日落,可以喜欢姜时漾送的项圈乳夹,可要说到爱,他只爱姜时漾。
这种唯一性又珍重的爱,他不敢轻易说出,他可以对姜时漾说很多次喜欢,却不敢说一次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