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指不定被他打死多少次了。”
“那你也会痛的,不是吗?”姜时漾挑眉。
谢观今笑了笑:“那当然,可能是我的研发人员为了让我爱惜自己的身体,给我设定了真实痛感。可他们没想过我唯一的优势就是不死,每次都要体验致死的疼痛,然后醒来,再次等待死去。”
看到姜时漾平淡的反应,谢观今悻悻地收住话题,“怎么了,怎么突然那么严肃?”
姜时漾感到手腕处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手环散发着微弱的蓝蓝荧光,她甩了甩手腕,轻声说:“谢观今,你过去好像很痛苦。”
所以才会被夏知着叁言两语利用。
也不算利用,或许是各取所需,只是他要处于不利地位罢了。
“啊——”谢观今愣住,“心疼我吗,我是人造人,其实痛苦对我而言只是种可控的情绪,不用……”
不用为我难过。
但他其实有些希望自己可以牵动姜时漾的情绪的。
长达十几个小时的飞行旅程,漫长而又无聊,姜时漾在座位上短暂地睡了一小会,但很快就会被星船外跃迁时宇宙垃圾被撞击开的声音和轻微抖动吵醒。
其他人也这样,这场搬迁的任务注定不会太顺利,星球上近一万的原住民都要依靠星船的方式跃迁到人口不饱和的星球上。
星际垃圾的碰撞是小事,就怕遇到反叛组织的埋伏,或者星际盗贼的劫持。
阴沉冰冷的实验室内,一个男人的四肢被扎上数十颗铁钉,他的手筋被挑烂,动弹不得。
一个实验员皱眉写下实验结果,“不行,还是不行,还是不像帝国的杀器那样可以无限愈合。他们用了什么材料什么方法?”
一个上了年纪的实验员沉声道:“再试,把他皮剥了,换另一种材料。”
他低头看向实验台上的人,像是看自己最完美的造物。
“黎叙啊,你不管怎么样,都要成为最让人闻风丧胆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