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什么,对社交不是太有兴趣,入学那阵子陪着俞识加入了美术社,此外,她还是台球社的副社长。
台球还是和朋友玩有意思,奈何黎至不爱打台球,打一次输一次,有一回一杆飞球击穿了隔壁桌的桌布,池境明和俞识每每谈起这则趣事,都笑话如果黎至去买台球,老板得要身份证。
一个人待着实在无聊,池境明戴着个肩章,一副学生会巡查的样子,和黎至同去了游泳社。
到了游泳馆,黎至刚从更衣室出来,池境明一把揽住她的肩膀,抬了抬下巴:“阿至阿至,看那是谁。”
“谁啊?”黎至挑眉,抬眼看了过去,突然啧了一声,“黎薇蕊,哪儿都有他,穿的什么玩意儿这是。”
“你什么记忆力?”池境明道:“黎薇蕊旁边那个,不是中午惹了咱们那两个刁吗?”
“嗯?”
莫可直到下午,才知道自己还有一个游泳社值日生的身份,他本来想请假,却被苏卿卿直接拉了过来。
有花边露腰的连体泳衣,手腕上要戴上花环,负责端饮料和洒扫,是值日生,感觉和服务生没什么区别。
他正端送饮料,低头藏着脸,一声熟悉的刻薄声音响起:“莫可?你洗澡了吗就来?离我远点,脏死了啊厕弟。”
是黎薇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