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婉眼睛酸涩,心脏似被针扎了一般,密密麻麻的刺痛袭击全身,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滚滚落下。
沈珺一时有些尴尬,他不过是看今日气好 ,找个无饶地方晒晒太阳,刚靠在太湖石厚的石墩上假寐,忽闻一声声叹息声,扰得他无法静心,这才忍不住出声制止。
他不善与女子交流,或许神色有些严肃,又或许语气有些生硬,但怎么也没想到会把姑娘训哭。
一向从容不迫的沈家二爷略带了几分手足无措:‘你别哭,我不是怪你扰了我…我姓沈,是张县令的客人,住在县衙后堂的阁楼,姑娘若确实遇到难处,不如出来,或许沈某能帮得上忙。’
徐婉闻言,哭得更凶了,他还是如此善良,表面看着冷漠,实际总是热心助人。
沈珺见此有些无奈,忍不住往前几步走近徐婉:‘你别哭了…’。
前几日这姑娘还笑靥如花,追着表哥跑,今日这副泪眼摩挲的样子实在叫人…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是不忍还是心疼?总之,这种感觉太让他陌生了,他自问不是一个怜香惜玉的人,有时候看着家里妹妹哭,他只会觉得无奈,这种像是有丝线扯着心脏的感觉身平还是头一着。
他压下心里的异样,掏出手帕递给徐婉,语气不由得温柔:‘别哭了,擦擦吧!’
徐婉看着递过来的手帕,这才如梦初醒,忙窘迫的接过手帕,微微侧身将眼泪擦掉,暗暗呼吸等情绪平复后才转过身递回手帕,却发现手帕已经弄脏,又连忙收回来,紧张的捏在手里,低着头略有些不好意思:‘对不住公子,女子失态了,弄脏了您的手帕,回头洗过了在还给您。’
沈珺:‘无妨,是沈某语气太过,若有得罪之处,还望姑娘原谅。’
徐婉:‘不关公子的事,是女子自己无状。’
‘姑娘若是有什么烦心事,不妨来听听,不定沈某能帮上姑娘的忙。’沈珺又复述一遍,或许是不忍眼前女子那双秋水剪瞳蒙上愁雾,又或许是他今日的确太闲,总之,明知这话有些唐突,他还是忍不住问出口,
徐婉闻言,眼眶又隐隐发热,她想了想,缓缓:‘昨日女子看了一本闲书,书里讲一位侠客,四海为家,惩奸除恶,有着御剑江湖载酒行,风度如玉翩若鸿的壮志豪情,却在一次与贼人打斗时意外中毒,又因救治不及时而殒命,一时间感慨万千。想起外祖母这次意外,正巧有擅针灸的大夫在禹县,外祖母才能逢凶化吉…’
梦里,沈珺凌云壮志,睥睨下,却因为腿伤不良于行,一切前程化为虚有,笼罩在周身的光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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